裴临渊看出了她的不信和警惕,心中一阵苦涩。
他真被她刚才发疯想要寻死的念头吓到了,他再也不敢用任何强硬的手段去刺激她。
他不敢再放任她一个人待着,哪怕一分一秒。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但有个条件。”
叶云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他还是有目的的。
裴临渊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跟我睡。”
“……你说什么?”
叶云渺怀疑自己听错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裴临渊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她误会了。
他被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吓怕了,他只是……不敢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看着她惊恐戒备的眼睛,淡淡的解释补充道:
“我说的睡,就是字面意思。”
“单纯的,睡觉。”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叶云渺僵在床上,连指尖都泛着凉意。
她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床边的男人。
仿佛他刚才说的,只是一句“晚天气不错般的寻常问候。
可这话里的内容,却比刚才在画室里他说的任何一句威胁,都更让她感到屈辱和恶心!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裴总,请你自重。”
“我们之间,除了岁岁的肾源这层关系,再无其他。”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决绝。
“更何况,你是有家室的人。我的道德底线还不允许我当一个小三!”
“还有,你大概也不想,和你的太太产生任何不必要的误会吧。”
她的道德底线,她仅存的、可怜的自尊,不允许她和一个有妇之夫同床共枕!
哪怕只是字面意义上的睡觉!
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是叶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