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在乎的只是她身体里的供体
    第三十章 他在乎的只是她身体里的供体

    他装无辜?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他有什么可装的?

    五年前,他将她送出国,的确是存了让她自生自灭的心思。

    可他终究还是没狠下心,暗中为她安排了住处,确保她至少饿不死、冻不着。

    他以为,那就是他能给的、最后的仁慈。

    至于那些具体的、琐碎的日常……他刻意不去打探,不去过问。

    他怕自己会心软,更怕自己会失控。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却没想到,从她嘴里说出来,仿佛这五年是地狱般的光景似的。

    裴临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这是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是他最厌恶的。

    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这五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他立刻拨通了助理叶言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裴总。”

    裴临渊的声音淬着冰:“把叶云渺在国外的这五年,所有的一切,她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每一分,每一秒,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阴鸷的目光扫过餐桌,最后落在那只被他一直压在手下的牛皮纸袋上。

    那里面装着的,是他动用关系,特意为她争取来的东西。

    是他……以为能让她重新燃起一丝生气的诱饵。

    他捏着文件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静默片刻,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上楼。

    二楼走廊寂静无声,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裴临渊站在门前,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敲下去。

    他能想象到门后那女人警惕、憎恶的眼神。

    最终,他弯下腰,将那份薄薄的文件,从门下的缝隙里,轻轻地塞了进去。

    房间内。

    叶云渺坐在床上。

    她像是脱力一般,将头埋进双膝,肩膀微微颤抖。

    刚才在楼下,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构筑那身尖锐的铠甲,才没有在他面前彻底崩溃。

    可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所有的脆弱和痛苦便再也无处遁形。

    一声轻微的摩擦声,让她浑身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看见一个牛皮纸袋从门缝下被推了进来。

    是刚才……他拿出来的那个文件。

    叶云渺的呼吸一滞。

    她盯着那个文件袋,眼神复杂。

    许久,她才起身将它捡了起来。

    撕开封口,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

    不是什么协议,也不是冰冷的法律文件。

    而是一份制作精美的……宣传画册。

    画册的封面上,用烫金的艺术字体印着几个大字——【第五届“青云杯”全国青年绘画大赛】。

    “青云杯”……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叶云渺的记忆。

    五年前,她还是叶家备受宠爱的大小姐,是画坛冉冉升起的新星。

    她没日没夜地准备了小半年,就是为了参加那一届的“青云杯”。

    那是她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可就在比赛前夕,天翻地覆。

    她被诬陷,被唾弃,被他亲手折断了画笔,扔出了国。

    她的梦想,连同她的人生,在那一刻,被彻底碾碎。

    而现在,五年后,新一届“青云杯”的邀请函,却通过那个亲手毁灭她一切的男人,递到了她的面前。

    何其讽刺!

    叶云渺捏着画册的指尖泛白,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看不懂裴临渊。

    他把她抓回来,逼她捐肾,用尽手段折磨她,却又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把她曾经的梦想,重新捧到她面前。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吗?

    她盯着那份画册失语。

    她内心深处那早已死去的热爱与渴望,在这一刻,竟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

    她恨这种感觉。

    她更恨那个能轻易挑动她情绪的男人!

    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第二天晚上,知道他下班回来。

    叶云渺才拿着那份画册。

    第一次,主动走到了裴临渊的书房门口。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正在处理文件的裴临渊抬起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叶云渺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将手里的画册放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

    “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又冷又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