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忽然发现,这副嘴脸格外恶心

    却唯独没见过她这般……死气沉沉的样子。

    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责都更让他心慌。

    他想解释,想告诉她他已经开始怀疑叶婉婷,想告诉她他会重新调查五年前的真相,想让她……好好休息。

    可多年的隔阂与伤害,让他早已丧失了温情的能力。

    那些翻涌的情绪到了嘴边,出口的话,依旧是那般生硬冰冷。

    “医生说你脑震荡,背部软组织严重挫伤,需要静养。”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在给岁岁手术前……别再出什么岔子。”

    看吧。

    她就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叶云渺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她身体里的那颗肾。

    她的死活,她的委屈,她的伤痛,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只是不能耽误了给他的宝贝女儿捐肾。

    叶云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如今,她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如果她能救岁岁,那就拿去吧!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临渊哥,我……我带岁岁来看看姐姐。”

    是叶婉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弱无害。

    裴临渊回头,看到她牵着岁岁站在门口,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写满了自责。

    他今天才发现,这副嘴脸显得格外恶心。

    裴临渊的眼神冷得像冰,却没有当场发作。

    而原本还安静地被叶婉婷牵着的岁岁,在看到病床上的叶云渺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渺渺阿姨!”

    小小的奶团子惊呼一声,猛地挣脱开叶婉婷的手,跌跌撞撞地朝着病床跑了过去。

    “岁岁!”叶婉婷惊呼,伸手想去抓她,却抓了个空。

    岁岁跑到病床边,因为个子太矮,只能扒着床沿,踮起脚尖,努力地向上望。

    当她看到叶云渺手上扎着的针头时,漂亮的小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大眼睛里蓄满了心疼的水汽。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手,轻轻地、轻轻地握住了叶云渺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感觉到那份柔软温热的触感,叶云渺紧闭的双眼,终于颤抖着,缓缓睁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