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她指着记忆中假山石的位置,疑惑出声,“这儿以前是不是有块石头?”
小红顺着她的指引看去,“奴婢不清楚。”
司柠又问后面的丫鬟,“你们知道吗?”
那些丫鬟摇了摇头,“奴婢不清楚。”
司柠走过去,原本放假山石的位置空空如也,空地与其他地面一致,没有临时挖走的痕迹。
她眉心敛了又松,开始怀疑自己了。
难不成那一切都是她的梦!
是她太过着急找到楚怀洲,听了小红的话后,做了那个半真半假的梦?
除此之外,司柠再无法解释这些事。
沉默一会,她绕到假山前,细细巡查岩石表面。
她隐约记得石门就是从这里打开的,可为什么没有一点痕迹。
“大小姐在找什么?”小红上前探查。
司柠纤手在岩石表面摩挲一遍,“小红,你上次说沈府抓了人。”
“是。”小红点头。
“抓的人,是都关押在后院吗?”主仆两人挨着假山,低声说道。
“奴婢只远远瞧见那些暗卫羁押着人来了后院,但是关在哪里,不是很清楚。”小红低声小心翼翼说道。
司柠皱眉,沈言酌不肯告知她楚怀洲的下落,她自己又探查不到。
在假山处停留一会,司柠提步离开。
还未从甬道走出去,便瞧见几名暗卫捧着锦盒朝一处去了。
“他们在干什么?”司柠不想放弃任何疑惑点。
“这是容姑娘要的药材,大人差人寻了送过去。”小红答。
提起容月,司柠不由重视起来。
“沈府中,谁受伤了?”
沈府主人除了沈言酌,全部战死沙场。可沈言酌如今好好的。那个容月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沈言酌花重金请来的。
什么人,会让沈言酌花重金请大夫进府医治。
这话问到了小红的盲点,她沉吟片刻,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奴婢不清楚。有些事,奴婢探查不到。”
司柠有些失望,沈言酌做事一贯小心,大约已经知道了小红与她的关系,平日里极有可能防备着小红。
“那位容姑娘现在何处?我与她发生了冲突,该去说和说和。”
司柠怔在原地想了想,沈府中的下人各个精明,她要是去套问,不仅什么都问不到,相反还会打草惊蛇。
但外来的容月没脑子,探查起来容易的多。
“容姑娘这会子,应该在偏院吧。”小红不确定的回复。
容月和司柠起了冲突,沈言酌怕容月再冲撞司柠,便让人将她迁移去了沈府最后面的偏院。
“去瞧瞧。”
司柠打定主意后,提步而去。
只是还没到偏院,便在那通幽小径对面的亭台里,瞧见了一位戴面具的男子。
司柠眼睛瞬间来了神,虚虚握在手中的锦帕死死一拽,一瞬不瞬盯着亭台里的那人。
好像在那场噩梦中,她也见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就在她注视期间,面具男子也察觉到了视线,极不耐烦地转头望去。
他鲜少出来,就算出来透气也只在没什么人来的最后院,但每回都能遇到一两个没见过他的人驻足观看。
本以为又是来送东西的小丫鬟被惊到了,殊不知竟然是司柠。
这一刻他面具下的瞳眸扩大一倍。
沈言酌不舍,给司柠吃的药剂量不够,就说明司柠现在脑子里迷迷糊糊有那夜的影子,但是分不清是真是假。
现在见到梦境中的面具人在现实中出现,一定会后知后觉知记起一切的。
他被司柠死死盯着,这会逃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是谁?”司柠盯着面具男子,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小红朝那头瞥了一眼,“奴婢不清楚。”她又是这句话,但不是在哄骗司柠,而是真的不清楚。
她的出现,是沈言酌有意为之。
她向司柠传达的消息,都是经过沈言酌同意的。
除此之外,其他事一概不知。
“都不认识吗?”司柠不信沈府里出现这么大一个人,但没一个人知道的。
其他丫鬟看过后摇了摇头,她们都在前堂做事,从不出现在后院。
就在司柠疑心沈府藏着秘密之际,有一个丫鬟站出来小声道。
“这位公子好像是大人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因身受重伤,从不轻易示人,一直在后院歇养。”
司柠看了那丫鬟一眼,她与沈言酌认识这么久,前世今生来沈府这么多次,竟从不知还有这个人。
沈言酌身上,到底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