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酌很自然的圈住她腰肢,“我如何不心疼你了!”
“我刚刚难受成那样,大人都不心疼,还想要我,真是狠心。”司柠借着撒娇说出心底的话。
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下。
沈言酌笑看着她,长臂展开将她打横抱起。
“你做什么?”身子突然被腾空,司柠吓得抱住他脖颈。
“不是不舒服?去床上我好好检查一番。”沈言酌极具侵略感的眼神一盯她,不怀好意。
司柠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你滚!”
沈言酌开怀的神情,笑得欢畅,“还说我不心疼你,你也是个小没良心的。这大冷天,又是深更半夜的,你要我滚,要我滚到哪里去?”
“管你滚到哪里去。”司柠嗔怪。
“我不滚。”沈言酌咯咯直笑,“万一我滚出去冻伤了,你不是要心疼了?”
“我才不心疼你。”司柠反驳。
“那我心疼你。”沈言酌欢声笑道。
司柠:......
他真的佩服沈言酌的这张嘴!
沈言酌抱司柠到床上,司柠趁他弯腰不备之际,用力推开他,翻身进了床侧,扯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你觉得能防得住我!”沈言酌身子晃了下,站直后盯看司柠。
司柠缩在最里面,“我冷而已。”
沈言酌唇角微扬笑了笑,眼底却显出一丝悲凉来。
“你用不着防备,因为我不会放过你。”他说话间倾身而去。
司柠双手蜷起抓着被子,心里做好了讨好沈言酌的准备,求他轻一些。
不然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住!
“我……”
司柠话刚出,见眼前男人动作滞住了。她扬眉,不明所以。
沈言酌指腹从司柠脸颊抚过,挑起她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手指间。
“突然想起还有公事未处理,在这等着。”他说完松开指尖青丝,转身离去,异常决绝。
司柠整个人怔住了,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沈言酌就这么走了!
她探身而出,男人身影从窗前掠过,没了踪迹。
眉头敛了又松,心中欢喜又失望。
沈言酌这一走再没了踪迹,司柠等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了,沉沉睡去。
好一会后房门“吱嘎”一声推开,一道颀长身影迈进来,站在床头注视着熟睡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长睫掩下,灭了房间烛火,关门离去。
黑暗转瞬即逝,天边亮起白光。
“沈言酌忙了一夜?”司柠皱着眉询问为她梳妆的丫鬟。
狗东西,让她白白等了一夜。
丫鬟恭敬叩首,“大人在书房忙了一夜,到天明才处理完,还未来得及歇息,又去上朝了。”
司柠眉心微不可查皱了下,昼夜不息,他也不怕猝死。
梳妆打扮妥当,司柠起身而出。
“大小姐要等着大人下朝吗?”丫鬟见她要走,忙不迭询问。
“等他做什么!”司柠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今儿官府的令就下了,楚怀洲的死讯再也改变不了。
她要回去准备下葬事宜。
丫鬟沉默一瞬,缓缓道:“等大人回来一起用早膳。”
司柠眉梢高高扬起,“沈言酌让你说的?”
若非沈言酌授意,一个丫鬟为何会问她这些。
丫鬟脑袋埋得更低,“大小姐不是有事要求大人,何不等等大人。”她小心试探着。
司柠扫了她一眼,这个丫鬟说这些话,是为她好?还是别有用意?
“抬起头来!”她吩咐。
丫鬟缓缓抬头,怯生生望了司柠一眼,又掩下眸去。
司柠瞧过她,“好生面熟!”她苦思冥想一瞬,“你以前是太傅府的丫鬟?”
“奴婢小红,以前是夫人院中的下等丫鬟。”小红回禀。
司柠了然模样,怪不得她觉得眼熟,原来是母亲院中的。
“你怎会到了沈府?”司柠心里起了思量。
在沈府安插一个自己的人,想来做事会更方便些。
小红叩首解释,“太傅府被抄后,丫鬟婆子们都被发卖,奴婢被卖到了沈府。”
听她这话,往日的心酸涌上司柠心头。
昔日繁荣的太傅府,如今四处流散。
“你在沈府可好?”司柠话语软了几分。
太傅府的人只有春桃在她身边,其他人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她难免心软。
“奴婢在沈府一切都好。”小红感激叩首,“沈大人快下朝了,大小姐要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