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仰头望着他,“你现在知道我是一个有妇之夫了?以前招惹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司柠动了气。
身边随从,随风等人全部很自觉地侧过身去,不打搅两人谈话。
只有沈言酌本人面部改色,眼神冷漠看着司柠。
“以前是我感兴趣,现在不感兴趣了。”他平和说出这句话。
司柠双眼稍微眯了眯,“你再说一遍。”
“我现在不感兴趣了。”沈言酌看着司柠眼睛,真的又说了一遍。
司柠双目被刺痛,她怎么也想不到过往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如今竟然会变成这样。
“你混账!”她咬牙切齿。
沈言酌面不改色,点了下头,“嗯。”
话毕他不再墨迹,移步就要上马车离去。
“你当真要和我撇清关系?”司柠追着他的背影喊道。
沈言酌并没有回复,头也不回的离去,用行动回答了。
望着熟悉的马车消失在自己眼底,司柠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这是她第二次被沈言酌抛之脑后了。
第一次时她就该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决绝,可竟还是不死心。
“小姐!”春桃搀扶住司柠有些摇晃的身子。
司柠站在原地很久,久到寒风萧瑟,她全身不受控制发寒。
“回吧。”她深深闭了下眼睛。
春桃小心扶着司柠上马车,欲言又止。
“小姐,我们出来是为了要银钱。”
小姐出来一夜,现在空手回去,国公夫人和楚大小姐怕不会安生。
“她们要她们的,沈言酌不给我又何办法。”司柠从来就没想过将那些东西再带回去。
她出府一是为了躲清净,二是为了找沈言酌问的清楚。
但现在看,一切都不需要再问了。
他的行动,将答案全部告知了。
回到国公府时天色已大亮,府中人这会都睡熟着,没人来找司柠的不快。
她稍作盥洗,也上床入睡了。
只可惜并没有休息多长时间,还在睡梦的她就被一阵嘈杂声吵了醒来。
“大小姐,少奶奶还未醒。”春桃解释之话。
“母亲请她过去,难不成还要母亲亲自来请不成?”楚怀茵冷着一张脸质问。
昨天她们等了许久,迟迟不见司柠回来,后来承受不住只能先入睡。
醒来就听丫鬟禀告说司柠回来了,只不过是空手回来的,并未带回什么箱子。
这怎么可以,她现在出嫁只能靠丰厚的嫁妆,必须要逼司柠要回来。
“大小姐息怒,待少奶奶醒来后,奴婢知会她。”春桃拦着不让楚怀茵进去。
她家小姐一夜未曾休息,还是早上才入睡。没多长时间,怎么可以被打搅。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睡着,试问哪家的媳妇同她这般?”楚怀茵不满阴阳。
春桃到底是个下人,不敢和楚怀茵正面发生冲突,只能默默垂低着脑袋,守候在房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搅她家小姐。
“让开,母亲还等着了。”楚怀茵也不跟一个下人废话,直接上手就要闯进去。
春桃自然不让,双臂张开紧紧守在门口。
“小姐今早才归,歇下没多长时间。还望大小姐和夫人能够体谅。”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体谅她?”楚怀茵眉目一凌,看着是要发火。
“奴婢是少奶奶的陪嫁丫鬟。”春桃认真答。
“滚开,你也配拦本小姐。”楚怀茵用力去拨春桃,可女子站在原地屹立不倒。
楚怀茵一时气极,挥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就在巴掌抬起来的那一刻,她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昨天打了春桃后,司柠也没放过她。
母亲说了,现在还要靠司柠去爬床,多少从沈言酌手中要回来一些资产,故不能太过放肆。
“我只是奉命来请司柠,可不能让母亲等急了。”楚怀茵抬起的手缓缓放下去,一改常态。
春桃都做好被打的准备了,不想听见这样的话。
她眼底略微诧异,不解她这是怎么了。
“少奶奶还在休息......”
她的话刚说到一半,身后房门打开了。
“吵什么?”司柠不爽之态。
“小姐!”春桃立马退到其身侧。
楚怀茵眼睛眨了眨,“母亲传你过去。”
司柠冷冷的眼神在楚怀茵身上盯了一会,楚怀茵浑身有些不自在。
“看我做什么?”她浑身戒备,生怕司柠会动粗。
母亲说的对,现在的司柠什么都没有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