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觉得司柠听见他折磨人的话不仅不难过,还很兴奋,有一种想亲自动手的快感。
“人活着的时候我爱他啊,但人要是死了,那我还能怎么爱?逝者已逝,我觉得吧可以分尸。”
她说着说着给沈言酌提起了意见。
既然完整的人她带不走,那就让他不完整的走。
“什么!”沈言酌纳闷。
司柠攀住他胳膊,“我觉得你说的那些好是好,但都不够。最好是分尸,脑袋扔去喂狗,四肢化成水,躯干用火烧了,最后骨灰撒乱葬岗。”
说完这一番话,司柠心里舒服多了,眼睛都是发亮的。
就一个字:爽!
沈言酌:……
满腹话语竟不知如何表达。
“你确定!”他充满不确定的问话。
司柠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沈大人不是想除掉楚怀洲出出气吗?这难道不够沈大人出气的?”
沈言酌沉默着一言不发,抬手抚摸司柠额头。
“还烧着吗!”他自言自语。
“没有。”司柠有些无语。
“没有怎么听不懂话,还胡乱说话。”沈言酌诧异,“我说的是楚怀洲死后,不是我死后。”
后面一句话他有些自嘲的意思。
或许他死后,司柠会这样对他吧。
司柠笑脸瞬间垮下,眼底的星光都不见了。
“我耳朵没聋。”
沈言酌故作了然地点了点头。
“所以楚怀洲真的死了吗!”司柠追问。
如果那颗药是春桃喂进去的,沈言酌什么都不知道,那她很有可能将人带走。
可那颗药被沈言酌发现了,还是沈言酌命人喂给楚怀洲的,那她怕是带不走了。
“你猜!”沈言酌又是这句话。
司柠黑了下脸,“我要是能猜出来,还至于问你吗?”
沈言酌笑了笑,“你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活?”
“我说话这么管用吗?我让他死就死,让他活就活?”司柠也在拉扯试探。
“先说说看。”沈言酌示意。
“死的活的都行。”反正别让他好过就行。
沈言酌又笑了一下,“既然死的活的都行,那你想让他活,就认为他活着,想让他死,就认为他死了吧。”
他说了这么多,没一句有用的,全是废话。
司柠深深瞥了沈言酌一眼,倒头躺下身,不再搭理。
沈言酌没试探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有些烦闷。
“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沈言酌为她掖了掖被子,起身离开。
房门关闭的咯吱声传了过来,司柠气呼呼地踢开被子。
“小姐,奴婢什么都没打探到。”春桃很是颓废地走进房间。
司柠就知道如此,“沈言酌做事,我们自然什么都查不到。”
“那怎么办?我们根本不知道大少爷如何了。”春桃有些懊恼,“要是昨晚我强硬一点,直接将药喂给大少爷,或许就没这么多事了。”
“不关你的事。”司柠安慰,“是他自己要作死。”
给了那么多次机会,愣是一次都没成功。
这也许就是楚怀洲的命!
也是她的命!
司府不能长待,也是司柠不想待了,连夜回了沈府。
沈言酌不知是故意躲了,还是真的有事,回到沈府就不见人了。
“小姐,容小姐想见你。”春桃走进来说道。
司柠莫名有些心虚,容月给她的药,是让她想办法离开沈言酌,可她却又回到了沈府。
“就说我睡下了。”司柠不知道怎么见容月。
春桃点头走出去,很快又折返回来。
“容小姐说有关于假死药的事,要和小姐说。”
司柠凝滞片刻,让春桃将人带进来吧。
“容姑娘!”司柠邀请她坐。
“我知道你将那假死药给别人了。”容月一坐下就开门见山。
司柠眼皮轻闪,“容姑娘为何这么说?”
“我见到那个男人了。”容月心里肯定,说出的话也很肯定。
司柠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今日沈大人命人将我带到一处地方,让我诊断一个男人的死因。我看得出来,那个男人是吃了假死药,还是我给你的那枚。”
容月说完势在必得地端起茶水饮用,丝毫不担心司柠不接话。
司柠看着她,“容小姐如何回复的?”
楚怀洲假死的尸首在司家,不到万不得已,沈言酌是不会让人带容月去的。
说明在此之前,沈言酌找了无数个大夫,但都没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