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确实是我逼迫陆小姐写下来的,但前提是陆小姐跑到国公府,要我下跪磕头,她可将国公府男眷救出来。”
司柠看着沈言酌,说到最后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被人羞辱了,心酸伤感。语气都带着哽咽,
沈言酌听见这话心疼了一下,身子不自觉挺直。
看着下头的女人,眼底都是心疼和怜悯。
他竟不知,在背后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陆小姐真是好大的威风,不知是谁授意的?”
沈言酌发火了,震怒之声。
这声直接让陆大人跪在了地上,“没有的事,都是误会。”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陆夫人也相继跪下,满脸都是仓皇。
“是不是误会,我自会去查。”撂下这句话,沈言酌站起身。
“那东西在哪里?还请司小姐带路。”他摆明了要偏心司柠,谁都能看出来。
“沈大人随我来就是。”司柠叩首,转身而出。
“沈大人……”陆大人还想说些什么解释话,可男人丝毫不在意,拔步离去。
司柠转身之际斜眼瞄过,不仅暗忖沈言酌的身价。竟然能让身为太傅的陆大人下跪。
按理说他们可是差不多阶级!
“老爷,这可怎么办?”陆夫人担惊受怕道。
陆大人脸色阴沉的很,是真想一巴掌甩在陆夫人脸上。
“蠢货!将那个逆女带上来。”陆大人爬到如今的位置不容易,不容许任何人威胁到,包括自己的女儿。
“老爷!”陆夫人还想求情,被陆大人一记眼神震慑了回去。
司柠和沈言酌共同走出太傅府,上了马车。
“这些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沈言酌盯着她问。
“前两天!”司柠掩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口道。
沈言酌心里莫名的滋味,他一直以为司柠在他的保护下,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可现实告诉他并非如此。
“你想怎么做!”沈言酌问。
司柠抬眼,冷漠的很。
“我要太傅府亡!”
沈言酌大概知道司柠的心思,“单就这件事,怕不足以让陆家倒台!”
这说到底只是陆家小姐的个人行为,万一陆大人大义灭亲,怕达不到司柠想要的效果。
司柠笑着手撑在下颌,“这就要看沈大人的本事了。”
沈言酌望着她,失笑着抬手抚摸她脑袋。
“这件事刚出,你为啥不与我说。”
要是从一开始就说了,她也不至于自己跑到陆府去受那样的委屈。
司柠掩眸,“沈大人怕没有那么在乎我。”
“胡言!”沈言酌心里还有些苦涩,真是个没良心的,除了国公府和楚怀洲的事,她何时对她冷漠过。
司柠只是看了他一眼,再不说话,默默地垂地下头去。
“东西给我。”沈言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在司家。”好半天,她才出声。
“嗯。回去拿。”
沈言酌说完,司柠再不说话,默默垂低脑袋,看着很是萧条。
马车悄无声息停到司家门口,两人下马车。
司柠抬头望过上头的匾额,“若我的家还在,我不至于是这样。”
一句话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沈言酌心里五味杂陈。
“别……”想那么多几个字还未出,司柠已经提步走了进去。
待沈言酌进去时,司柠已经卧在床上了。
“大人,小姐困了。”春桃走出来说道。
沈言酌看了一眼,也不进去打扰,“招呼好她。”
说完,他退了出去。
整整一下午,司家异常平静,好像前两天闹腾的场景都是一场梦。
沈言酌傍晚时分来房间探查过司柠,发现她还在睡觉。
双眼紧闭,但脸颊有些红。
他抚摸她额头,异常滚烫。眉心皱起。
“去找大夫!”
随风领命而去。
也就一会会功夫,大夫来了,行礼后把脉。
“司小姐是忧心过多。”大夫诊断后回复。
沈言酌挥手让大夫下去,随后坐在床边,哀叹一声。
“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可偏你还是忧心忡忡。”
司柠眼睫眨了一下,没说话。
沈言酌陪在司柠身边,到了后半夜司柠突然烧的更厉害了,这让沈言酌担忧不已。
忙让人去请大夫。
司家带来的人本就不多,这下乱糟糟的成一团。
一直忙到后半夜,司柠身子才不那么发烫了。
沈言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