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张雪努力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因为我是他的助理？”
“你之前对自己的秘书也这么关心吗？”豆豆直击灵魂地一问。
张雪哑口无言，犹豫了半晌什么也没说出来。
许久，她拿起饮料喝了一口，隐藏眼底的黯然，“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去讲爱情呢？”
张雪像是在发问，就好像只是单纯的自言自语。
她身上背负着仇恨、欺骗、屈辱压的她喘不过气，哪有资格去谈爱情。
豆豆闻言微微叹了口气，她夹起张雪爱吃的土豆放到她的碗里，“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张雪垂着眼没说话，良久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不知道。”
两人静静地吃着火锅，谁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豆豆绞尽脑汁打破两个人尴尬地气氛，她捧着脸看着张雪:“你快生日了啊，有什么打算吗？”
张雪早把自己快过生日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她摇摇头，“没有。”
“那个……”豆豆有些吞吞吐吐地开口，“我有事跟你说啊。”
“嗯，说吧。”张雪抬眼看着她。
“你生日那天我工作上需要出差，相当重要，所以……今天给你过吧？”豆豆期期艾艾地说。
“哎呀，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张雪笑呵呵地伸手揉揉豆豆的短发，“生日而已，不过也行，多大的事儿啊。”
豆豆乖乖地任由她揉，“那吃完饭咱们去逛街吧？”
“好啊。”张雪痛快地答应了，她也想趁难得的清闲好好放松。
两人结账后，就在商场里逛了起来，女孩子逛街总是很有趣，两人有说有笑地拎着大包小包，经过一家花店时，张雪脚步一停。
豆豆也停下来看着花店，“怎么，想买花吗？”
张雪点点头，走了进去，“我的办公桌空落落的，想买盆绿植。”
走进店内，张雪便被琳琅满目的鲜花看花了眼，老板热情迎了上来，问张雪有什么需要。
“我想要一盆绿植，摆在办公桌上的。”
老板领着她们两个人走到放盆栽的地方，“仙人球，仙人掌，绿萝都是不错的选择。”
张雪听着老板介绍，点点头，但想到同事桌上都是这些盆栽，就觉得千篇一律不好看了。
忽然她的余光扫到一盆多肉，“这个呢？”张雪指着它问老板。
小叶密集排列呈莲座状，叶片肥厚，略被白霜，淡蓝绿色的叶片、叶缘粉色，非常漂亮。
“这个叫帕米尔玫瑰，会开花的。”老板热情地介绍。
张雪把多肉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肉乎乎的多肉在白色陶瓷地衬托下显得格外娇憨可爱。
张雪心生喜欢，“那我要两盆吧，请帮我包起来。”
老板应了，给张雪挑了两盆长势好的装了起来，豆豆看着老板忙活，突然问道:“怎么要两盆啊？”
张雪认真地盯着老板的动作，“麻烦您小心装啊。”
随口回答:“给唐墨一盆嘛，他桌上也是空落落的。”
张雪想到唐墨办公室里冷冰冰的毫无人情味儿的装修，不由得有些嫌弃。
“哎呦呦，”豆豆在一旁露出一个八卦的表情，“刚才还说不知道……”
“闭嘴。”张雪一记眼刀飞过去，“我这只是出于报答他对我比较照顾而已。”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自在的到处看。
豆豆一脸我都懂的，翻了个白眼乖乖地闭嘴了，伸手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两人拿着盆栽走出花店，又去吃了晚饭，张雪看了眼时间，“你能把我送到公司一趟吗？”
“怎么，这时间了你去上班？”豆豆奇怪地问。
“我想把盆栽放到办公室……”
“OK！我送你去！”豆豆一脸我懂得的表情，搞得张雪一脸的莫名其妙。
豆豆把张雪送到公司楼下，她正要下车，豆豆却狠狠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做了加油的动作。
张雪:“……你给我收敛一点。”
张雪说罢就下车了，刚好遇到保安。
保安和她打了个招呼:“张小姐，这么晚还来公司啊？”
张雪笑着说是有些急事需要回来一趟。
她一路刷卡坐电梯到了顶楼，下班时间已经过了，整栋大楼显得空荡荡的。
张雪走出电梯，微微一愣。
唐墨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唐墨又加班啊？这都这么晚了，自己只想偷偷摸摸放个盆栽而已。
张雪在电梯口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来都来了，怎么着都要把盆栽放到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