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荒谬的一个结论,最终只会被判定为撒谎。
但姜棠却义无反顾地和爸爸说了。
“我们的上一世好凄惨啊爸爸。”姜棠看着窗外,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着水光,眼底的情绪不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年纪会有的。
姜永生对这样荒谬的措辞并不陌生,还有更荒谬的说自己是外星人,他都听过。
但从自己女儿嘴里说出来,他听着却是另一番意味。
男人剑眉紧蹙着,女儿明明就在眼前,他却觉得好像隔着很远。
“你知道为什么上次在苏霞小区,我会匆忙地赶到现场吗?”姜棠不奢求爸爸会相信自己,但对爸爸她不想说假话:“因为上一世,你死在了那里。”
脑海里再次闪过爸爸躺在血泊里,面色如纸的画面。
“身上中了十几刀。”少女哽咽的声音回荡在病房。
姜永生猛然间发觉,女儿似乎病了。
好像还病得不轻。
“都是假的,棠棠,爸爸在这里。”姜永生忍不住抱住女儿,一定是因为他太久时间不回家,所以女儿精神上出现了问题。
被迫害妄想症也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现象。
“爸爸不问了,棠棠不哭了好不好?”
姜永生大致也猜到后面棠棠会说什么。
兴宁塑胶厂的线索也是她上一世发生的。
女儿病了。
姜棠垂着卷翘的浓睫,揪着爸爸的衣袖,“爸爸,你不信我可以,但这个案子会造成一死一伤,一定要盯着兴宁塑胶厂。”
看着女儿晃动的瞳孔,姜永生痛心疾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两只手抚着瓷白冰冷的小脸。
“爸爸知道了,你别担心,好好休息。”临走前,姜永生回头看了眼窝在病床上的女儿,满眼心疼。
他得去问问宋池野,昨夜和罪犯交锋时,有没有看清楚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