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编的,但没有戳穿,而是顺着往下说,视线却落在她拿鸭舌帽的手。
“她自从毁容之后,疑心就很重,你刚才说我昨晚和云梦见面,她真的相信了。”
瞧着她眸中的惆怅,这话估计半真半假。
姜棠眉心舒展,似乎是理解,谁知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胡菲手心捏着一包粉装的迷药,看来迂回的战术并不起作用,于是,抬手就把手心的迷药撒了出去。
早有准备的姜棠扯住风衣,遮住口鼻,往后退了几步。
杏眸眼梢微扬,清透中带着几分轻蔑。
“你要是知道我被人追杀过多少次,你也会觉得我命苦。”姜棠自嘲一笑。
等空气中的迷烟散去之后,少女踩着过膝长靴往前冲,这一刻的主导权,轻而易举地被她占据。
胡菲见她不跑反追,呼吸一滞,慌乱中用手挡住她后旋踢来的腿。
往后踉跄几步,站稳:“我没有退路,姜棠,今天我必须让你生不如死。”
“就你?”姜棠如果不是撂倒过两个彪形壮汉,也不会如此猖狂地挑衅胡菲,“关意给你下的命令?你还真是只听话的狗。”
胡菲在关意身边这么久,这样的话也听了不少。
“听多了,也脱敏了。”她明明紧张到双拳颤抖,丹凤眼里却有一圈视死如归的红,“别废话,要打就打。”
姜棠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笑得直不起腰:“一打三都没赢我,一打一,你怎么赢?”
胡菲似乎并不想和她多说,性子急得都不等姜棠说完,拳头像一阵风般袭击过去。
“死于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