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辉从外面进来,轻咳了一声:“永生,这个案子你不能插手,这是规矩。”
“嗯。”姜永生明白,嫌疑人系他的亲属,案子为了公平公正自然是不能参与,“老婆,你放心,你没做过的事,谁都不能冤枉你,我在外面等你。”
“相信我们警方,嫂子。”郭辉的一声尊称彻底让许晴悬在嗓子眼的心安定下来。
姜永生出门前还深深看了老婆一眼,这才关上门。
郭辉坐下后,也开门见山:“你记得死者送进医务科的准确时间吗?”
“记得。”许晴之前在烟城医院的习惯,对患者进门和治疗的时间需要记下,这样才好观察用药。
“10:05分送进来的,脸色发青,瞳孔已经散了,我当即就打了救护车的电话,还没说完情况,那孩子脑袋一歪,断气了。”
“医务科的医疗设备比较简陋,我刚要试着抢救,紧接着死者父母像约好的一般冲进来,阻止我。”
许晴描述得一毫不差,死者的父母抓着她就是拉扯,阻止她上前抢救,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间。
“那孩子和我女儿一般大的年纪,如果他们不拦着我......说不定我能救回来......”
许晴说到这里眼眶泛起了红雾,相比起被冤枉的委屈,没把孩子从鬼门关救回来更让她难受。
女人的脑袋垂下,抵着交握在一起的手,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没有后悔药吃,现在那孩子身子都僵了。”
郭辉感知到她缅怀一条无辜性命,长叹一声,递过去一张纸巾,“你也不必太过于自责,等事情水落石出,会还你一个清白。”
“嫂子,你去会谈室等着。”郭辉起身,把人送出审讯室,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姜永生道:“死者的父母到了吗?”
“已经在会谈室,可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