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看着云梦:“你发什么神经?”
关意坐着位置上护肤,对她置之不理。
下午,她试图勾引宋池野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朋友了。
这样没底线的人,关意要是还和她玩,以后指不定要被背后捅刀子。
“金帆那个浑蛋,把我骗出去。”云梦想去金帆手机里拍摄的视频,气得浑身都在抖:“他拍了视频。”
关意闻言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们俩‘做饭’的视频吗?”
这样的事在富二代的圈子里并不稀奇。
关意在家就听过很多,只不过作为女生,并且是关家的独女,没人敢对她做这样的事罢了。
胡菲从床上下来,见云梦捂嘴啜泣,却不肯开口说,急得声量拔高道:“说话啊。”
“不止他一个人。”
关意醒来发现一屋子的男人,有的甚至是她的前男友,还有些是前男友的朋友。
“我没数。”云梦两只手捂住耳朵,似乎不想听到自己的哭声,胸脯‘呼哧呼哧’地喘:“很多个,我数不过来。”
胡菲怔愣了一下,正要说句话安慰,身侧传来关意冷嗤的笑声:“那你正好可以拿证据去勒索金帆一笔,够你买一阵子的奢侈品了。”
云梦猩红的眼眸颤动,缓慢抬眸,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关意,你把我当什么了?”云梦情绪激动的站起身,脸色涨红,太阳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我是没有你大小姐的身份,但我也不会为了钱去卖身子。”
“我有说什么吗?”关意见怪不怪,觉得她莫名其妙:“你自己平日里多风骚不知道吗?前男友一大堆,肯定都是睡过的,你又不是雏,对这个这么在乎?”
“你既然喜欢钱,金帆家正好有钱,不如敲诈一笔。”
关意一遍说一遍还不忘给脸上贴张面膜,斜扫了她赤红的脸,短促低劣地笑道:“你要忍着憋着,就什么也得不到。”
“当婊子就不要立牌坊,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