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她头顶却乌云一片,额头写着‘生人勿进’。
“你的确不是上一世的宋池野,你被鬼夺舍了。”
“不就是有个首富便宜爹吗?富二代有什么了不起。”
“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等宋祈年把你杀了,我就放烟花庆祝一下。”
‘滴滴滴’的大门解锁声响起,许晴回到家就问:“棠棠,你不是说要给小野过生日吗?准备送什么礼物没有?”
“他也配。”
少女像个小钢炮一样,气呼呼地重回房间,‘哐’的一下把门一关。
吓得许晴捂住胸口:“看来这次吵架有点凶。”
刚换完鞋,许晴就看到女儿背着书包要出门的样子,忙问:“去哪?”
“做家教。”姜棠身影如风,‘嗖’的一下就出门了。
许晴眨巴着眼,生气就生气,整的急吼吼像逃难一样。
直到她视线挪到阳台,看到被分尸的富贵竹,‘嗷’的一嗓子吼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出了单元门的姜棠,听到恐怖的咆哮声,娇躯一颤,加紧步伐,赶赴刘阿姨家。
一进门,她就说:“刘阿姨,我可能要在您家住几天,给我留出一间房。”
刘阿姨一听,喜上眉梢:“住多少天都可以,你考上清北,刚好沾沾你的喜气,明年希望我儿子也能考上。”
姜棠心道:你儿子考不考得上不知道,但我要是今晚回家屁股得开花。
原本,姜棠以为刘阿姨的儿子要补习是成绩差,直到拿到刘怀安的数学模拟试卷时,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觉。
“不是,你数学考满分,让我给你补什么课?”
刘怀安是个羞涩内向的男孩,看到漂亮姑娘就脸红,所以,当姜棠一同坐在书桌时,他一直低垂着脑袋。
直到,他拿出语文卷子。
姜棠看到讽刺的‘38’分时,感觉一口血差点从喉咙里喷出来:“这哪是偏科,你这是给语文判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