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你说,祈年会不会和我说这件事?”
柳特助沉默不语,代表了一切。
宋从闻放下鱼食,接过柳特助端来的一杯茶,品了口:“年轻的时候,的确是风流过,也不无可能,你去调查清楚。”
“是。”柳特助着手去办。
后院的风渐渐凉了下来,看到树梢泛黄的叶片脱落,宋从闻轻叹一声:“年轻风光一时,如今倒是冷冷清清。”
年纪大了,也希望膝下有个孩子常伴。
特别是看到大哥的孙子,心里更是心痒痒的。
他这个人,重视血脉,领养的孩子虽然也可爱,但总归不是自己的,没有血缘关系,总是隔了一层,亲近不起来。
望着树思虑了一会,身后传来脚步声。
“堂叔,我带斯元来看您。”宋祈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恭敬。
宋斯元是调皮的性子,但到了宋从闻这里却格外安静,绞着手喊:“堂祖父。”
“斯元来了,祖父看看,长高了些,听说又闯祸了。”
宋从闻只有对小辈能有个笑脸,这也是为什么宋祈年每次来汇报都带上儿子的原因。
宋斯元被堂祖父盯得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闯的哪个祸被知道,抿唇不语。
“堂叔,他天天闯祸,也就在您面前老实一点。”
宋祈年试图聊一些家常,让气氛轻松一些。
不料,宋从闻掀起眼皮,质问道:“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啊?”宋祈年有些错愕,额前生出细密的冷汗,喉结下沉,垂下眼睫在思索说什么事?哪一件事?
“看来你是没打算和我说。”
宋从闻眸色幽深的看着他,也不拐弯抹角:“是叫宋池野吧,把人安然地给我带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