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窜到家门口。
于是,一家三口在单元门口汇合,刚把案情交代清楚,身后‘哐当’一声响。
消防通道的门打开,姜禾禾以一种奇怪扭曲的姿势爬出来,脸上鼻青脸肿,要不是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姜棠都还认不出来。
“姜禾禾,你要被抓走咯~”
姜永生丝毫不带客气给人上手铐,带上警车。
作为当事人,姜棠和许晴也要去警局做个笔录。
姜禾禾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看着堂伯父道:“我知道错了,是不是写个检讨书就可以让我走了?”
一旁陪审的小武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
“小姑娘,你这是谋杀未遂,要不是姜棠反应迅速,你这就是谋杀了,是要坐牢的。”
“坐,坐牢?”姜禾禾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我不能坐牢,我才成年,能不能看在我无知的份上,放了我,从轻处理也可以,只要不坐牢。”
她浮肿的脸颊青紫难堪,身上衣服沾满灰尘,狼狈的连头发都散乱。
姜永生不想和她再多费口舌:“人证无证都有,你这个牢坐定了。”
“堂伯父,我爸就我一个女儿,你忍心——”
姜禾禾扯着嗓子哭喊,试图唤醒堂伯父的同情。
“你的心也是肉长的吧,我和你堂伯母从小亏待过你吗?是有什么仇恨,让你去我家放天然气的?”
“如果不是棠棠事先察觉了,我老婆和女儿还能活命吗?”
姜永生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我就是对你们家太宽容了,让你们一个个都野了心。”
‘砰’的铁门关上,幽暗的环境让姜禾禾不安,不停尖叫大喊:“救救我,救救我~”
“爸爸妈妈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