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中弹。

    “宋池野！”

    少年中枪到底时，第一时间把枪塞进小猫手里。

    “保护，自己。”

    鲜血染红的枪带着枪毙的火硝，姜棠握在手里沉甸甸。

    少女猛地踹开摇摇欲坠的半块车门，却并没有从车后门下车，而是翻到驾驶位，从车窗探出头。

    看到车外中枪的毒贩捂住肩膀，背着身瞄准车后门的位置，少女唇畔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去死吧。”

    子弹穿破毒贩的脑袋，脑浆四溅。

    她不是第一次开真枪，爸爸经常带她去实弹射击馆体验，这么近的距离，手拿把掐。

    危险解除后，姜棠将倒地的宋池野翻过身。

    看到出血口距离心脏有段距离，松了一口气。

    “小猫，好厉害~”宋池野唇色发白，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满眼都是对姜棠的欣赏。

    少女急得眼眶被泪打湿，在他身上翻找着什么：“手机呢？”

    “路上掉了。”宋池野觉得自己很幽默，尾音上扬道：“要死掉咯~”

    “宋池野！闭上你的乌鸦嘴！”姜棠撕下一截衣服，摁住他肩膀的出血口：“自己摁住，我去看车里有没有手机。”

    少年努努嘴：“死之前还要凶我吗？”

    “闭嘴！”姜棠在驾驶室翻找，两个毒贩身上都没找到手机。

    急得满头大汗。

    她扭头看躺在地上意识越来越薄弱的宋池野。

    “听得见我说话吗？”少女用手拍着他的脸。

    宋池野意识浅薄时，听到声音，薄唇微张：“是小猫。”

    “宋池野，我没找到手机。”姜棠用手背把眼泪擦掉，尽可能把话说完整：“我现在，要骑机车带你去医院。”

    宋池野轻轻‘嗯’了一声。

    “所以，你一定要撑住好吗？”

    少年很久很久才回了一句：“好厉害，小猫，会骑机车。”

    “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