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员先生,请用放大镜看边缘!”
总工程师说道。
瑞士观察员凑近一看,脸色沉了下来。
“这……这不是光手印!”
观察员说道。
“没有指纹,掌心也没有掌纹。”
他抬起头,看着记者,
“这是手套印,上面有细密的菱形纹路!”
美方律师愣住了。
赵刚转身看着场内。
“中方所有现场人员,立刻亮出双手,展示手套纹路!”
警戒线内外,所有的中方警卫战士、记录员、技师,齐刷刷地举起双手。
警卫战士戴着白棉线手套,技术人员戴着粗麻防冻手套。
几十双手套里,没有一双有这种菱形纹路。
“看到了吗?”
赵刚逼视着美苏代表团。
“我们的人,没有这种手套。”
戴皮手套的美方随员脸色变了。
他猛地把插在口袋里的左手往外拔,想把什么东西塞进大衣里。
“想跑?”
段鹏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扣住那名随员的左手手腕。
那人痛得大叫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他!”
美方律师彻底慌了,冲上前大喊:
“这是外交代表团成员!他享有外交豁免权!你们中方这是在动用武力绑架!”
“绑架?”
赵刚瞥了他一眼,“律师先生,搞清楚状况。段队长是在阻止他毁掉证物。”
赵刚一步步走上前,盯着那个满头大汗的随员。
“如果你是清白的,如果你口袋里没有藏着不可告人的东西,那就请当着全世界记者的面,摊开你的左手!”
随员浑身颤抖,咬着牙不肯张开手掌。
段鹏手上加了劲,那人疼得直哆嗦。
“随员先生,请配合核验。”
瑞士观察员走上前,面色铁青,“拒不配合将被视为破坏核验,豁免权对毁证行为不适用。”
那人疼得受不住,拳头一点点松开。
他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左手摊开。
皮手套的掌心里沾着银灰色粉末,手套表面正是细密的菱形防滑纹路。
“总工程师!”
赵刚喊道,“拓印!”
总工程师拿出一张透明拓印薄膜,贴在坦克装甲的脏手印上按压。
随后,他将那张沾有粉末轮廓的薄膜揭下,大步走到那名随员面前。
“观察员先生,请做最终比对!”
总工程师将拓印薄膜,直接叠合在那名随员的左手皮手套掌面上。
探探灯照过去。
“完全吻合!”
中立观察员拿着放大镜说道。
“手套掌心区域的细密菱形纹,与车体印痕完全对应!”
他顺着手套边缘往下指。
“手套掌根处有一处明显的皮革磨损缺口,食指外侧有一道长约两厘米的裂纹……”
观察员抬起头看着美方律师:
“这几处特征,与装甲表面拓印下来的痕迹完全重合!”
全场哗然。
刚才还想拍中方造假的西方记者,立刻调转镜头。
镁光灯亮成一片,对准了那个戴皮手套的随员。
“不……这不是真的……”
苏方专家直接瘫倒在了雪地里,双眼失神。
美方律师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这……这说明不了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狡辩。
“也许……也许他只是在核验过程中,因为拥挤,无意中接触了车体!这只是个意外,不能证明他是故意栽赃!”
“无意中接触?”
赵刚冷笑出声。
“律师先生,你们撒谎之前,是不是从来不对口供?”
赵刚转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图纸在长桌上抖开。
“这是长白岭封存区的路线图!”
赵刚的手指重重戳在图纸上的一条红线上。
“按照中立观察团定下的规矩,所有敌方随员的行动路线,被严格限制在最外圈!”
他指着第三辆坦克的位置。
“而这辆车,距离你们的核验路线,足足有三十米的距离!”
赵刚盯着美方律师。
“你来告诉我,他是怎么在无意中,飞越了三十米的警戒线,把手印按在了一辆连油布都没揭开的坦克装甲上的?!”
美方律师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贾诩摇着羽毛扇走上前来。
“赵政委,光有路线图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