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挤在狭窄的坦克舱里,冻得浑身发紫。
他们绝望地撕扯着战友牺牲后留下的破被褥。
甚至拆掉座椅上的海绵,用打火机点燃,靠着那点微弱且刺鼻的浓烟火光来取取暖。
即便如此,坦克外依然不断有冻僵的士兵倒下。
再也没有站起来。
阵地边缘,几个饿极了的苏军士兵瞪着眼。
他们举着工兵铲,宰杀着拉大炮的骡马。
马血刚喷出来就冻成了红色的冰碴。
士兵们顾不上生火,直接用刺刀割下生马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满嘴都是血。
指挥装甲车内。
苏军中将督战官裹着名贵的西伯利亚紫貂皮大衣,依然被冻得牙齿打颤。
他看着车窗外冻饿交加、彻底失去战斗力的部队,眼中满是绝望。
就在十分钟前,他冒死给莫斯科发去了紧急求撤电报。
电报机吐出的,只有莫斯科高层简短的回复:
“后退者枪毙,死守待命!”
绝望的情绪在三十万苏军底层迅速蔓延。
有人扔掉了手里的步枪。
有人抱着战友的尸体痛哭。
更多的人看向指挥车的方向。
就在苏军士气溃散时。
突然。
一阵微风越过层层山岭,从南方缓缓吹来。
起初,那味道很淡。
但很快,风中夹杂的味道变得浓烈起来!
那是四川牛油沸腾、混合着花椒、干辣椒爆香的香气。
其中还裹挟着羊肉和肥牛卷的肉香!
“哐当……”
一块带血的生马肉从一名苏军士兵的手中滑落,掉在雪地里。
那名士兵的鼻子抽动了两下。
双眼瞬间充血,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
三十万饿得几乎发疯的苏军士兵,停下了手里所有的动作。
直勾勾地望向六十公里外的长白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