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看到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散落在他们主子那雪绸里衣上方的,甚至是一件桃粉色的肚兜。
而本该只躺了主子一个人的床上,此时透过青色幔帐。
都能隐约看到有个曼妙的身体正缠在他们主子身上。
主子一晚上这么猛?
影七吓得直接从屋顶摔了下来。
这动静,也直接将床上的男人惊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按着自己涨疼的太阳穴,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
“主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俊脸冷沉,深邃的桃花眸中满是戾气。
他一边披上衣服,一边冷冷道:“去看看那女人是谁?”
影七连忙上前。
他的视线不敢往那单薄的,遮不住玲珑躯体和旖旎痕迹的身上瞧,只匆匆瞥了女子紧闭双目的脸一眼。
“咦!”
影七忍不住惊呼出声:“主子,这……这是南溪县主。”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半晌才想起影七口中的南溪县主是谁。
眸底顿时涌现凌厉的杀意:“看来那老东西还是不死心啊!区区定远侯府也敢算计到本王头上!”
锵——!
修长如玉的十指扣住挂在床边的剑柄,利刃出窍。
锋芒直取姜南溪首级。
正在装睡的姜南溪差点没吓晕过去。
这美男美则美矣,未免也太凶残了!
昨晚才压着自己翻云覆雨,一夜春宵。
起床就翻脸不认人了?
幸好,剑锋没有落下,就被影七拦住。
“主子,不可!南溪县主毕竟是先皇亲封的,如今的定远侯更是她的姨父,若是真的死在这里,当今圣上就算出于孝道,也不得不彻查。恐对我们不利!”
影七见主子收回了长剑,松了口气。
“主子放心,属下现在就清理痕迹,把人丢回去。绝不会让这寡廉鲜耻的南溪县主赖上您!”
“属下倒要看看,定远侯府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让您负责!”
……
两人离开后,姜南溪才缓缓睁开眼,一边穿上已经破破烂烂皱皱巴巴的衣服,一边头疼地皱起了眉头。
“南溪,你怎么在这里?”
“小姐,你可真是让老奴好找啊!”
身后突然传来惊呼声。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迅速靠近,将她围了起来。
一个老嬷嬷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仿佛是生怕她跑了。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能夜不归宿呢?”
老嬷嬷的声音又尖又利,仿佛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哎呀,夫人,你快看,小姐身上这衣服是破的,身上……身上似乎还有欢好留下的痕迹。小姐,你昨晚到底去做什么了啊!”
身旁的小丫鬟像是被这老嬷嬷的话点醒了,一下子捂住嘴,惊呼道:“奴婢听松风阁的姐妹说,昨儿个晚上有那贱蹄子爬了世子的床,还给世子下了那虎狼之药,让世子不得不要了她。可不等世子清醒,那贱蹄子就跑了,该不会,昨晚爬世子床的是表小姐你吧?”
两人一唱一和把戏演完了,立刻就把目光投向了姜南溪对面的美妇人。
只见这美妇人大约四十来岁年纪,衣着华贵,珠翠满头,通身都是雍容高贵之态。
此人是原身的姨母,定远侯府夫人,凌婉茹。
当年先帝的赐婚,就是凌婉茹求来的。
当初她口口声声说要把原身当亲生女儿般对待。
可结果……
姜南溪在心中冷笑一声。
“南溪,你让姨母说你什么好?”
凌婉茹轻轻叹了口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和翊轩虽早有婚约,可到底没过三书六礼,平日里你没羞没臊地追着你大表哥跑,姨母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你一个未成婚的小姑娘,怎么能如此不知羞耻地给你表哥下药,还……还爬床迫的你表哥要了你。”
“你这般作为,与那些没有廉耻,只想着爬主子床的贱蹄子有什么区别?”
“我定远侯府,要是真让你进门成了世子夫人,那以后恐怕我们侯府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凌婉茹三两句话之间,就给姜南溪定了罪。
甚至完全没兴趣查一查,姜南溪昨晚到底爬了谁的床。
偏偏凌婉茹还做出一副姑侄情深的姿态。
“你这孩子,性子怎么就这么急,这么莽撞。”
“今日一早恭王爷就上门了,为的就是商讨你和翊轩的婚事。原本最多半个月,你就能名正言顺成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