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余二指着那些肉体掩盖不了布料的赌庄女郎问墨一,“等一会儿挑两个。”
“不用,我对这些没兴趣。”
……
余二笑了笑,继续带着墨一往楼上去了。
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一个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烟正悠闲看着监控里的一切。
“豪哥,人带来了。”
男人冷不丁看向墨一,接着又继续看着监控里的赌客。
“叫阿狗进来。”
余二不敢怠慢,他将墨一留在房间内后立马转身出去,剩下墨一和那个男人共处一室。
“听说阿驹被你干了半条命。”
“是。”
墨一也毫不避讳,他心里清楚,这种人物都喜欢问一些没有意义的话来彰显自己的权利和地位。
“很好。”豪哥起身,他抽的是雪茄,身体在毛皮大衣下显得很富态。
“看看这些人,有亡命之徒,有富家子弟,甚至是市井小民……”他指着监控说道。
“你想说什么?”
豪哥抖了抖烟灰,他将毛皮大衣脱下挂在沙发上。
“人到穷途末路会变得很危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管这叫人性失火。”
“搞自焚。”
豪哥笑了笑,他一双眼睛打量着墨一,似乎真的如余二所说,对于墨一的能耐有待考究。
“话是粗糙了些,不过也是这个意思。”他走向墨一,“所以我需要你做一盆冷水,在他们起火的时候解救他们。”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最简单的事情,一个树林里的虫儿就那么多,不同的鸟都在争抢,所以……”
“要我做你的打手。”
豪哥点了点头。
“异类相争,同类相斗,那两个家伙手底下能人不少,如果你真的有本事,我保证事后会给你想不到的荣华富贵。”
墨一看着他,这是一滩浑水,相比之前跟着良哥可能还要深很多。
“豪哥。”
门外走进一个寸头男,他穿着皮夹克。
他脸上有一道疤痕,从眼睛处到鼻,根,从进门那一刻起,他就在打量着墨一,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阿狗,来。”豪哥朝他招了招手。
那人步伐很稳健,落脚掷地有声,双手背在后腰,上身肌肉随着他胸腔的起伏若隐若现。
“这就是小二口中的那人。”豪哥指着墨一说道。
那人点了点头,转过头视线又再次聚焦到墨一的身上。
“兄弟,我想你也心知肚明,你和阿狗点到为止,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你无恙,以武会友,明白?”
墨一捏了捏高挺的鼻梁,虽说眼前这个叫阿狗的男人看着很强悍,但相对之前那个死基佬稍显逊色不少。
不过墨一也深谙不能以貌取人,他何尝不是如此,以往所遇到的对手大多都如此看待自己,这也是他们吃亏的原因。
“简单介绍一下,阿狗,打败过森泰,专业MMA选手,最后也是走投无路投奔了我。”
豪哥又指着墨一介绍道:“这个小兄弟……叫墨一是吧?”
墨一点了点头。
“……听小二说身手不错,阿驹那小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阿狗没有说话,他似乎对于豪哥的介绍无动于衷。
墨一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影子,良哥当初就是看中他那股子狠劲。
“你先去。”豪哥拍了拍阿狗的肩膀,“小二。”
他朝门口喊了一声,余二快步走了进来。
“带这兄弟下去,十分钟后开始。”
“好的,豪哥。”
余二用眼神示意墨一跟着自己。
他跟在余二的后面,通过一个暗道进入电梯下入地下,这栋别墅不仅仅只有表明那么简单,下面还别有洞天。
下了电梯,一股监狱风扑面而来,空气中夹杂着血腥味。
这里是一个环形场地,中间的八角擂台赫然出现在墨一的视线之中。
这是一个打地下黑拳的地方。
“余二。”墨一叫停了前面的余二,“你不是说看场子的吗?”
“是啊,这些都是场子。”
墨一皱着眉头,尽管此时此刻这里空无一人,但他能感觉得到那些拳手在擂台上拼尽全力就是为了活下去的绝望。
“你们还打黑拳!”
余二得意的笑了笑,他指着中央的擂台说道:“重金之下,必有匹夫,当你连饭都吃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