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抹了一把脸,他这几天照顾周彤够累了,加上今天这档子事,此刻他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他简单回了一句:我从来不拒绝女人发出的邀请,特别是漂亮女人。
玲姐回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墨一没有回周彤的小屋,他坐在街边看着手机里惨淡的余额,连着抽了好几支烟。
自从没跟着良哥后,他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之前虽说也是个穷逼,但至少在良哥的照料下过得很滋润,与现在不可同日而语。
想了许久他才给周彤发去消息:借我五百块钱。
还没等口中的烟雾吐出,周彤便回了他:你不是有两万块吗?
墨一挠着头半天才回复道:汇给我老爹了。
这还是他第二次向女人借钱,与许景瑜不同,墨一心里觉得有些愧疚。
很快,周彤便发了一张医院的账单给他,上面清晰写着这些日子他住院一共花了一万三千五,全是周彤付的。
“卧槽,居然把这事忘了!”
曾经的借主此刻变成了他的债主,这让墨一倍感压力。
他将烟蒂弹飞后回复道:刚好凑个整,有钱了就还你。
墨一是绝望的,因为周彤极大可能不会借他,他都已经想好如何爽约了,毕竟男人出门在外连开房的钱都没有那还玩个屁!
出乎意料的是周彤很爽快的将钱转了过来,她只是简单问了墨一一句:还回来吗?
墨一想了想才敲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大概率不回了。
是的,他虽然脸皮厚但也有自尊,经常打扰周彤也不是个办法。
周彤只是回了个“哦”后便没了动静。
……
华灯初上,初一晚上的江城更加热闹,虽说没了除夕的烟火,但街道上全是人来人往,好像挤满了全江城的人。
玲姐给墨一发了个位置,离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不远,也就两公里左右,是一家叫“梦七里”酒吧。
他下意识在街边伸手拦出租车,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步行过去,毕竟也不是很远,顺便散散心。
点起一支香烟穿梭在热闹非凡里,墨一就像一个绝缘体,人的脆弱往往藏匿在大梦之后,当跳跃出以前那个自己编织的生活,一瞬便显现得淋漓尽致。
墨一在想,要是小孟没和自己决裂,那现在他们哥几个是不是真的像陈浩南山鸡他们一样,抽着烟蹲在街上看女人?
去梦七里要经过周彤小屋的岔路,墨一莫名放下脚步,曾一瞬间他想走向那条逼仄的小巷,可去向那里的人需要放下浮躁,否则将永远迷失在小巷之中出不来、也到不了小屋。
墨一在这两公里的路上走了好久,一包香烟都抽完了还没到。
玲姐已经在催,她告诉墨一现在酒吧里正上演钢管舞特演。
墨一不愿再多想,他加快脚步,不久便到了梦七里。
此时的玲姐靠在门口抽着烟,视线不停远眺着,终于,在墨一发现她之前先看到了墨一。
她远远的便朝墨一挥手。
今晚的玲姐穿得不多,卡其色风衣下搭配一件毛衣,简易牛仔裤依旧配着一双靴子。
“玲姐,你钓凯子呢穿这么少。”
玲姐笑了笑,她很自然地挽着墨一的手臂便往酒吧里去。
来到酒吧,此时台上的钢管舞特演恰好结束,换成了民谣演唱。
进入卡座,玲姐便给另外两女一男介绍起了墨一。
“墨一,我的人。”
大家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玲姐,包括墨一在内。
“病人。”
墨一松了一口气,他开着玩笑说道:“下次把话说齐了。”
这种场合墨一很熟悉,他先举起酒杯连干了三杯才坐了下来。
他总觉得格格不入,气氛有些尴尬。
“这是江波,咪咪,还有徐萌。”
墨一端起一杯酒和三人一饮而尽,今晚的朋友关系也就确立了。
那个叫咪咪的女人率先开口问道:“墨哥是做什么的?”
“打老虎的。”
墨一的回答让三人摸不着头脑,只有玲姐懂。
“不介意吧?”玲姐看着墨一一脸坏笑的问道。
墨一点了点头默许。
“医院传闻说他因为睡了大嫂,被大哥一怒之下捅了一刀后被扔在路边,被一个女人救了。”
三人好奇地看着墨一。
“所以我就叫他武松。”
玲姐说完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林玲,你可真损!”
咪咪笑得最夸张,就连她那两个宝贝都随着身体上下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