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你住哪儿,给个地址。”
周彤看着冻成狗的墨一,天真无邪地伸出手去。
“感叹完了?”
“嗯。”
墨一一下子扑倒在周彤的怀里,他娇弱的表示道:“我不行了,看了要来个病中病了。”
“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他像装了弹簧一样“啾”的一下坐正。
“老子听你思考人生半天导致我极可能感冒,你说说什么因果关系。”
“哦,所以呢少侠,你打算怎么做?”
墨一又扑倒在周彤的怀里,慵懒的说道:“洗衣做饭,外加一个喂饭。”
周彤整个人从石墩上站起身来,墨一一个不注意差点摔个狗吃屎。
“你是傻,又不是残废,没门!”
墨一整个人直接爬上三蹦子,他没说一句话,就是不给周彤自己的住址。
“话痨鬼玩沉默?”
周彤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上了车,带着后面的墨一往自己的住处而去。
临近除夕,大街小巷都挂满了大红色和小彩灯,热闹非凡,街边小贩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卖力吆喝着讨生活。
“哎,疯女人,要不我搬去和你住呗!”
“凭什么?”
墨一想了想才说道:“你一个女人住多危险,想想你兄弟的债主,他肯定会找你麻烦,别天真以为真的会人死账消。”
“你过来才危险呢,最大的潜在危险!”
墨一擦了擦鼻涕,他隔着空气对着周彤的后脑勺打了一套永春,发泄着心中不满。
很快,三蹦子穿过一条逼仄的小巷到了一个老旧社区,各种生活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墨一连连咳嗽。
“钥匙,上面有户号,先上去开门。”
“哦。”
墨一拿着钥匙,弓着背屁颠屁颠朝楼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