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自己班上有个姓周的男生,名叫周洋,于是开口问:“周总经理,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周洋?是这位葛春红的同学。”
那姓周的说:“不错,我是有个弟弟叫周洋。他跟春红是同学,那么你是谁?”
站在旁边的葛春红连忙说:“周总,别问了,我们走。”说着,便先一步走了出去。
陈方毅看着葛春红的背影,又看向周川,问:“这么说,葛春红现在是你的女人了?”
蓝舞阳在旁边接过话,介绍道:“方毅,这位是三和建筑大项目部的副总经理,名叫周川,是刚从集团总部下来的。”
周川点头,说:“不错,我是叫周川。那么你是什么人?”
陈方毅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只说:“我明白了。”
在周川眼里,陈方毅显然是个不值一提的人物。
他不再搭理陈方毅,转而对蓝舞阳说:“蓝总经理,你可要好自为之。”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蓝舞阳有些奇怪地说:“方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葛春红你认识?是你的同学?哎哟,她不会就是你的前任女友吧?”
陈方毅坐了下来,说:“再给我倒杯酒。”
蓝舞阳立刻给陈方毅倒满酒,陈方毅一口干了下去,沉声道:“这个葛春红,现在也在三和建筑的大项目部?”
蓝舞阳点点头,说:“是啊,她也是刚跟周总一起从集团总部下来的,他们的关系确实不一般。方毅,要是这样,你可得争口气呀!”
陈方毅拍了拍桌上那摞钞票,果断说:“好!我答应你,我去见秦雅欣,想方设法把她留下来。但我还有一个要求——我要进入三和建筑大项目部。”
蓝舞阳一下子扑进陈方毅的怀里,兴奋地说:“方毅,你就该这样!就该为自己争口气!好,快坐好,我跟你好好介绍介绍秦雅欣的情况。”
蓝舞阳立刻变得眉飞色舞,说:“方毅,三和建筑和凯瑞药业已经谈了两三轮,但越谈越僵,那个秦雅欣好像天生就看我不顺眼,现在合作已经到了分崩离析的程度。
秦雅欣今天下午就要离开深海回京城,要是她这次走了,三和建筑就再也没机会了——要知道,这可是200个亿的大项目啊!”
陈方毅心里清楚,即便在深海这种基建如火如荼的大都市,200个亿的项目也绝无仅有,这也足以看出凯瑞药业的实力有多雄厚。
他问道:“目前秦雅欣在什么地方?”
蓝舞阳说:“她住在深海大厦第28层。不过想见到她可不容易,当然,只要肯想办法,这世上就没有做不成的事,而且你是个能打开局面的人。”
陈方毅不再纠结自己的落魄处境——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激情和冲动了,而这份情绪,说到底是因葛春红而起。
那个女人拿着他的几十万,居然投奔了姓周的,他绝不能让这些人过得太舒服。
这几个月,他几乎是从地狱里挣扎过来的。
他一下子抓住蓝舞阳的手,说:“蓝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蓝舞阳也激动地说:“方毅,我相信你!再说,我现在在三和建筑大项目部也是四面楚歌,你也看到了——马总经理现在对我不待见,这个姓周的更是随时随地想把我从三和建筑踢走,人家的背景可不一般。”
陈方毅想的并不是蓝舞阳能不能在三和建筑站住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把秦雅欣留在深海。
他的目的,早已变成进入三和建筑大项目部。
既然有人把他逼到这般落魄境地,他也不能永远做条丧家之犬。
两个人走出酒吧,上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蓝舞阳说:“我们开这辆劳斯莱斯吧,它显得庄重一些。最坏的程度,也要你把秦雅欣送到机场,寻找机会。”
陈方毅平稳地开着这辆豪华大气、他几乎都觉得高不可攀的汽车。
蓝舞阳坐在他的身边,好闻的气息一浪一浪地袭击而来。
留下秦雅欣,这个娇躯就是自己的。
还有三和建筑的一个岗位。
还有找机会对葛春红这个骚比女人进行报复。
我操,简直是天赐良机。
蓝舞阳说:“也许我们两个女人本来就不应该坐在一个谈判桌上。从一开始,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就看我不顺眼。”
陈方毅不客气地说:“只要我能把秦雅欣留下来,你不要计较我用什么样的办法。”
蓝舞阳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陈方毅,说:“有一个特殊情况,我必须要告诉你。秦雅欣现在是单身一人,准确的说,她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寡妇。
两年前结婚度蜜月,她跟她的老公在加勒比海冲浪,她老公葬身鱼腹,此后她就对男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