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顶楼的餐厅。
蓝舞阳要了两个相连的小包房,对陈方毅说:“这里的菜和酒你随便点,但你得照我说的做——既要观察我这边的动静,又不能冒犯我的这位领导。他可是主管我命运的人,我跟你说了,我不想失去现在的职务。”
陈方毅问:“你这个副总经理,一年能赚个百八十万吧?”
蓝舞阳“切”了一声,说:“切,百八十万?五个都不止。”
陈方毅语气里透着些嫉妒:“难怪。好了,你去吧,那我就在这儿享受喽。”
蓝舞阳叮嘱:“你尽管享受,但必须听话,不能干出出格的事。”
陈方毅调侃:“你在我身边,我说不定就会干出出格的事;也许我喝醉了,直接把你摁倒在身下。”
蓝舞阳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他有多久没在如此豪华的饭店吃饭了?
即便过去自己当老板时,深海大厦也没来过几次。
在这里随便吃顿饭都要五七六千。
今天他可不想给这个女人省钱,于是点了足足四个大菜,外加一瓶飞天茅台。
菜还没上来,走廊里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着头紧盯着门口,只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看上去微微发福,却十分精明干练的男人走了过来。
紧接着,就听到隔壁包房里蓝舞阳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马总,快进来!马总,您今天可真是好精神啊!”
那姓马的却没好气地说:“我精神个屁!这几天被那个项目搞得焦头烂额。蓝舞阳,你到底搞的什么名堂?难道你不想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