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悄悄接近货堆，快速地在几包面料上动了什么手脚。由于角度问题，监控没有拍清他的正脸。

    “报警吧。”宋聿说。

    警方介入后，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正是周总的儿子周小强。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周小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我爸说，要让你也尝尝破产的滋味......”周小强在审讯室里低着头说。

    真相大白，但危机还没有解除。部队那边的复检结果还没出来，停产令依然有效。

    更麻烦的是，经过这一番折腾，公司的资金链再次出现危机。这个月的工资快要发不出来了。

    “暖暖，要不......先把我的工资停了吧。”李姐主动提出。

    “不行。”向暖很坚决，“该发的工资一分都不能少。”

    她思考良久，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抵押自己的房产。

    “你确定要这么做？”宋聿看着她，“万一......”

    “没有万一。”向暖眼神坚定，“我必须对工人们负责。”

    就在她准备去银行办理抵押手续时，一个意外的转机出现了。

    这天下午，向暖接到北京打来的电话。是总后勤部的一位领导。

    “向暖同志，复检结果出来了。”对方的声音很温和，“经过最严格的检测，你们的面料完全符合标准。那批出问题的作训服，确实是被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