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立刻明白了。这肯定又是周总搞的鬼。但没有证据,她也不能随便指控。
“先把这些布料处理掉。”她冷静地吩咐,“李姐,立即联系供应商,看能不能紧急调货。”
然而,供应商的回复让人失望:这种面料是定制产品,重新生产至少要半个月。
而他们的交货期,只有十天了。
眼看又要违约,向暖急得团团转。这时,宋聿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他有个战友现在在省城的纺织厂当副厂长,说不定能帮上忙。
事不宜迟,向暖立即动身前往省城。在宋聿战友的帮助下,她终于找到了一家有库存的供应商。
“这批面料是给外贸订单准备的,”供应商很为难,“要是给了你们,我们就要违约了。”
向暖恳切地说:“我们愿意加价百分之二十,而且可以帮你们承担部分违约金。”
也许是她的诚意打动了对方,供应商最终同意了。
面料问题解决了,但成本增加了不少。这个订单,注定要亏本了。
回程的火车上,向暖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经商这些年来,她始终坚持诚信经营,可为什么总是遇到这些糟心事?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宋聿还在等她。
“怎么样?”
“面料找到了,但我们要亏本了。”
宋聿轻轻抱住她:“亏就亏吧,人在就好。”
这句话让向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是啊,只要人在,就还有希望。
第二天,向暖早早来到车间,亲自监督生产。她要求工人们更加严格地把控质量,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这批订单终于按时交付了。虽然亏了钱,但保住了信誉。
更让人欣慰的是,由于这批服装质量特别出色,使用单位非常满意,又追加了一个更大的订单。
“看来,好口碑才是最好的广告。”李姐感慨地说。
经历这一连串的风波,向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经营理念:宁可亏本,也要保证质量;宁可吃亏,也要守住诚信。
转眼到了年底。向暖清算这一年的收支,虽然经历了不少波折,但总体还是盈利的。她按照承诺,给所有入股工人发放了分红。
发完分红的那天,工人们自发组织了一个小型的庆祝会。张师傅代表大家发言:“向总,跟着你干,我们不但赚了钱,更学会了怎么做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跟着你干!”
看着工人们真诚的笑脸,向暖的眼眶湿润了。她明白,这才是她创业最大的收获。
晚上,全家一起吃饭。安安高兴地说:“妈妈,我们老师今天表扬我了,说我的作文写得好。”
“哦?写的什么?”
“我写的是《我的妈妈》,老师说写得特别真实感人。”
向暖裹紧大衣,快步走向车间。今天是一批重要军需订单的交货日,她必须亲自监督最后的质量检查。
刚走到车间门口,李姐就急匆匆地迎上来,脸色很不好看:“暖暖,出事了。”
向暖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了?”
“昨天夜里,有一批成品被人动了手脚。”李姐的声音带着颤抖,“袖口的迷彩印花......颜色全花了。”
向暖快步走进车间,只见工人们围在一堆军装前,个个面色凝重。她拿起一件作训服,果然看见袖口处的迷彩印花模糊不清,像是被什么化学药剂腐蚀过。
“查过监控了吗?”
“查了,”保安老张垂头丧气,“监控昨天下午就坏了,说是线路问题。”
向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批作训服是给特种部队定制的,今天下午就必须交付。现在重做已经来不及了。
“先把这批有问题的单独放一边。”她深吸一口气,“统计一下,完好的还有多少。”
统计结果让人绝望:超过三分之一的作训服都有问题,根本凑不齐交货数量。
“要不要......跟部队那边商量一下,延期交货?”李姐小心翼翼地问。
向暖摇头:“特种部队下周就要出发演习,等不了。”
她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仓库里是不是还有一批备用面料?”
“有是有,但是......”李姐欲言又止,“那批面料是留着应急的,现在动用的话,万一......”
“顾不了那么多了。”向暖当机立断,“通知所有工人,今天加班。李姐,你带人去取面料;张师傅,你负责重新调试印花机;其他人,把能挽救的衣服先挑出来。”
车间里立刻忙碌起来。向暖亲自上阵,和工人们一起赶工。裁剪、印花、缝制,每一道工序她都严格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