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
信很短,公事公办的语气。向暖把信看了又看,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些温情,却一无所获。
这天下午,王政委又来了店里。这次他带着一个年轻士兵,扛着一袋米。
“部队发的福利,宋参谋长让我送过来。”
向暖道了谢,试探地问:“宋聿最近忙吗?”
“忙,特别忙。”王政委叹气,“下个月要演习,他天天带着兵在山上跑。文工团排练他都顾不上看......”
向暖的心又沉了沉。
王政委走后,李姐愤愤不平:“这个王政委,怎么老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向暖没作声。她想起结婚前母亲说的话:“嫁给军人,就要学会忍受孤独。”
可是,孤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猜疑和不确定。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向暖关店回家,看见林晓站在大院门口,似乎在等人。
“向姐。”林晓叫住她,“能跟你聊几句吗?”
两人走到院里的石凳坐下。林晓开门见山:“听说你和宋参谋长感情很好。”
向暖看着她:“直说吧,林同志。”
林晓笑了:“你别误会。我确实对宋参谋长有好感,但他明确拒绝了我。”她从包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他托我转交给你的。上次来信时正好遇到野外拉练,没能及时寄出。”
向暖接过信,手指微微发抖。
“宋参谋长是个好人。”林晓站起身,“他经常跟我们夸你,说你是他最大的骄傲。”
看着林晓离开的背影,向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
“暖暖:上次写信仓促,很多话没来得及说。这里条件艰苦,但每当想到你和孩子们,就觉得什么苦都能吃。林晓同志确实表达过好感,但我告诉她,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娶了你。演习结束后有几天假,我一定回家看你们。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向暖把信贴在胸口,久久不能平静。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大院里。向暖望着远方,仿佛能看见宋聿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