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老实承认。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以后常带你出来。”

    北京的冬天比南方干冷许多。宋聿开会的间隙，就陪向暖逛面料市场。她像个小姑娘一样，在各个摊位前流连忘返。

    “这个料子做旗袍一定好看。”她拿起一匹真丝面料，眼睛亮晶晶的。

    宋聿对布料一窍不通，但还是认真地给出意见：“颜色太素了。”

    “就是要这个素净的劲儿。”向暖把布料披在身上比划，“配个珍珠扣子，一定很雅致。”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宋聿的唇角微微扬起。他喜欢看她这样，全身心投入自己热爱的事业时的模样。

    晚饭后，两人在酒店附近的公园散步。月光洒在结冰的湖面上，泛着清冷的光。

    “等退休了，”宋聿突然说，“我陪你去世界各地看面料。”

    向暖惊讶地转头看他。这不是他会说的话。

    “怎么突然......”

    “这次演习，想明白很多事。”他停下脚步，看着她，“这些年，委屈你了。”

    向暖的眼眶突然就湿了。她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前：“不委屈。”

    他的手臂环住她，力道很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子里。冰天雪地中，两个人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温暖得让人想落泪。

    回到酒店，向暖发现床头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看，是白天她看中的那匹真丝面料，旁边还配着一盒珍珠扣子。

    “你什么时候......”她惊讶得说不出话。

    “让人去买的。”宋聿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向暖抚摸着光滑的布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总是用他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最深沉的爱意。

    深夜，向暖醒来，发现宋聿不在身边。她起身寻找，看见他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灯火出神。

    “怎么了？”她拿了大衣走过去。

    “想起那个兵......”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才十九岁。”

    向暖把大衣披在他身上，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们都尽力了。”她说。

    他转过身，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这个从来坚不可摧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暖暖，”他低声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向暖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夜空中有流星划过，转瞬即逝，却留下耀眼的光芒。

    一周后，他们回到熟悉的城市。飞机落地时，宋聿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脸色凝重。

    “那个兵，”他对向暖说，“脱离危险了。”

    向暖长长舒了口气：“太好了。”

    回家的车上，两人十指相扣。窗外是熟悉的街景，行人匆匆，各自奔忙着各自的生活。

    “明天我去看看他。”宋聿说。

    “我陪你一起去。”

    他转头看她，眼神温柔：“好。”

    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车窗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