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方案取得突破性进展,即将进行最终测试的关键时刻,一个意外发生了。
这天下午,向暖在文化站整理一批新到的图书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眼前发黑,紧接着便是一阵恶心反胃。她本想坚持一下,以为只是最近有些劳累,但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她刚想扶着书架站稳,却感觉浑身无力,天旋地转间,软软地倒了下去。
“向老师!你怎么了?”旁边的同事惊呼着冲过来。
消息很快传到了部队。宋聿正在指挥中心紧张地盯着测试屏幕,通讯员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宋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甚至来不及详细交代工作,只对副手说了句“家里有急事,这里交给你”,便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恐惧,一种熟悉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几年前安安重病时那种无助和恐慌感再次席卷而来。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小暖怎么了?是累倒了?还是生了重病?他不敢往下想,只是将车开得飞快,恨不得立刻飞到向暖身边。
医院里,向暖已经被安置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脸色苍白,还在输着液。文化站的主任和几位同事守在一旁。宋聿几乎是撞开门冲进去的,他扑到床前,紧紧握住向暖冰凉的手,声音因为极度恐惧和焦急而颤抖不已:“小暖!小暖你怎么样?别吓我!”
向暖虚弱地睁开眼,看到丈夫满头大汗、惊慌失措的样子,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晕……”
“医生呢?医生怎么说?”宋聿急切地转向旁边的同事。
“医生刚抽了血去化验了,说初步检查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具体原因要等结果出来。”文化站主任连忙解释道。
等待化验结果的时间,对宋聿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守在病床前,紧紧握着向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他不断地自责,是不是自己最近太忙,忽略了对她的关心?是不是她为了照顾这个家、支持他的工作,透支了身体?各种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翻腾,让他坐立难安。
终于,急诊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中年女医生拿着化验单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了然而温和的笑意。
“哪位是向暖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