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她知道跟这些人讲不通道理,只能死死咬着牙:“我没有钱!你们出去!这是我家!”
“你家?这房子是我大儿子买的!就是向家的产业!”张婆子耍起横来,“你不拿钱,我们就自己找!”说着,竟真的要动手去翻抽屉柜子。
向强也一副要动手抢的架势。
林雅芝又惊又怒,拼命阻拦:“你们干什么!这是抢劫!我要报警了!”
“你报啊!我看哪个警察管家里要钱的事!”向强有恃无恐地推了她一把。
林雅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绝望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孤立无援,面对这样蛮不讲理的一家人,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晚上,宋聿刚把洗完澡香喷喷的小宋安抱到床上,向暖就蹙眉看向他。
“老公,”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我感觉我妈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宋聿立刻看过来。
“下午我给她打电话过去,她很快就挂了,说在忙,但我听着她声音好像有点哑……”向暖越说越担心,“她是不是路上累着了?还是回家一个人不开心了?”
宋聿沉吟片刻:“可能累了。明天再打看看。”
但向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母女连心,她隐约感觉到母亲似乎遇到了什么难处。她靠在宋聿怀里,闷闷地说:“我妈一个人在家,我真有点不放心。我爸走得早,那边奶奶和叔叔又那个样子……”
宋聿揽紧她的肩膀,沉声道:“别瞎想。有事妈会说的。”
话虽如此,他却暗自记在了心里。
第二天上午,趁着向暖陪孩子睡觉的功夫,宋聿走到客厅,拨通了林雅芝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喂,小聿啊……”林雅芝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刻意掩饰的沙哑。
“妈,”宋聿开门见山,“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林雅芝强装轻松的声音:“没……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挺好的,就是有点想安安了。”
“向强他们是不是又去找您了?”
宋聿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记得向暖提过那一家子的德行。
林雅芝一下子噎住了,努力维持的平静瞬间被打破,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声音忍不住带上了哽咽:“他们……他们昨天是来了……非要钱,我不给,就要动手抢……还骂人……”
宋聿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冰,握着电话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们动手了?”
“推了我一把……没真打……”林雅芝吸了吸鼻子,“小聿,你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心里难受……”
“妈,”宋聿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令人安心的镇定,“您别怕,这件事交给我。他们再来,您直接报公安,或者立刻给我打电话。钱,一分都不能给。您照顾好自己,别出门,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宋聿面沉如水,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他回到客厅,看到向暖正抱着孩子轻声哼歌,阳光洒在母女二人身上,温馨美好。
他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冷厉压下,走过去,神色如常。
但向暖何其了解他,立刻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老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营里……”
“没事。”宋聿打断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语气放缓,“一点小问题,我能处理。你好好休息,带好孩子就行。”
向暖看着他,虽然他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他平静表面下压抑的怒火和决心。
她不再多问,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嗯,我相信你。”
宋聿反手握住她,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进书房,关上门。
先是打了个电话回营里,简单安排了一下工作。
然后,他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班长,是我,宋聿。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查几个人在我岳母家那边的动静……对,重点关注一下……嗯,如果他们有任何过激行为,特别是涉及威胁和强索财物,证据固定好……必要时,以‘寻衅滋事’或‘敲诈勒索’报案处理,我会跟那边派出所打招呼……”
他条理清晰地下达着指令,每一个字都带着冷硬的力度。
安排好一切,他放下电话,目光锐利如鹰。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他家人来之不易的平静和幸福。
尤其是,伤害他妻子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