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娟更是大手一挥:“我看行!以后后勤部再发柚子,皮咱们全包了!这又是一条新财路!”
柚子糖试做成功,向暖心里美滋滋的。晚上宋聿回来,她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过去汇报喜讯。“老公!你做的柚子糖大受欢迎!王姐她们都说好吃,准备以后常做了卖呢!”她抱着他的胳膊,仰着脸笑,“都是老公功劳最大!没有你帮我削皮揉搓,我可做不出来那么成功的!”
宋聿看着她那兴奋劲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淡淡:“举手之劳。”心里却因着她的肯定和依赖,泛起细微的满足感。
然而,或许是白天在仓库忙着试吃和讨论新计划,吹了点风,又或许是最近琢磨新品有些耗神,半夜里,向暖忽然发起低烧来。
她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觉得浑身酸痛,喉咙干得冒火,想喝水,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难受地哼哼唧唧。
她细微的动静立刻惊醒了身旁浅眠的宋聿。他伸手一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心里顿时一沉。
“暖暖?”他打开床头灯,只见向暖小脸烧得通红,眉头紧蹙,嘴唇干燥起皮。
宋聿瞬间睡意全无,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他立刻起身,先是给她掖好被角,然后迅速去卫生间拧了冷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又倒来温水,小心地扶起她,一点点喂她喝下。
“难受……”向暖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脆弱又委屈。
“知道,知道。”宋聿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温柔,他一边喂水,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太阳穴,“没事,老公在。”
喂完水,他让向暖重新躺好,盖严被子。然后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直接拨到了营部卫生所值班室。
“我是宋聿。”他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时的冷厉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爱人发烧,怀孕四个多月。立刻让李医生带退烧孕妇能用的药过来一趟。要快!”
放下电话,他回到床边,不停地给向暖更换额头上的冷毛巾,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抚:“医生马上就到,别怕。”
不过几分钟,门口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李医生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宋营长亲自打电话,语气那么急,谁敢怠慢。
李医生仔细检查了向暖的情况,量了体温:“38度5,低烧。应该是有点劳累,加上换季着凉了。我先给她用点物理降温,再用一点对孕妇安全的退烧药,问题不大,宋营长别太担心。”
宋聿紧绷着脸,站在一旁,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向暖,那目光沉得吓人。虽然李医生说问题不大,但他看着小媳妇那难受的样子,心就像在油锅里煎一样。
李医生给向暖用了药,又嘱咐了注意事项,留下些药片,这才在宋聿低压气场中告辞离开。
送走医生,宋聿回到床边,继续履行他的护理职责。换毛巾、喂水、测体温,动作一丝不苟,眼神里的担忧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向暖吃了药,又在他的悉心照顾下,慢慢退了烧,沉沉睡去。宋聿却几乎一夜未合眼,就坐在床边守着她,直到天蒙蒙亮,确认她体温彻底恢复正常,呼吸平稳,才稍稍松了口气。
清晨,向暖醒来,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只是还有些乏力。她一睁眼,就对上宋聿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
“老公……”她声音还有些哑,“你一夜没睡?”
宋聿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这才哑声道:“没事。还难受吗?”
向暖摇摇头,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伸出小手摸了摸他扎手的下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宋聿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语气带着后怕的严肃:“以后不准再累着。小组的事,让王秀娟她们多跑。新品不准再急着试。听到没有?”
这次向暖一点也没撒娇耍赖,乖乖点头:“嗯,听到了。”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吓到他了。
宋聿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再睡会儿。我去给你熬点粥。”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略显疲惫地走出卧室,向暖把脸埋进带着他气息的枕头里,心里涨满了酸涩的幸福。她的铁血老公,总是这样,把所有的温柔和担忧都藏在冷硬的外表下,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会泄露出一丝半点,却厚重得让她心疼又眷恋。
因为这场小病,向暖被宋聿严格“禁足”了好几天,彻底成了“甩手掌柜”,连仓库都不准去,只准在家静养。柚子糖的生产计划自然也暂缓了。
这天下午,向暖正无聊地翻着书,忽然听到门口传来王秀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