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纷纷安慰并向暖,同时对李文娟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这种针对出身的地图炮,很容易引起大多数人的反感和共情。
向暖连忙摆摆手,露出一副善良又大度的样子:“各位嫂子别生气,我也不是想怎么样。可能就是李排长对我有些误会吧。”
“其实想想,她一个女同志,在部队里打拼也不容易,可能是一时钻了牛角尖。只要她以后别再这样就行了,我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她的前途……”
她这番以德报怨的话,更是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看看!这才是正经军属该有的气度!
对比之下,李文娟的行为更是显得卑劣而小家子气。
“小暖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让她认识到错误!”
舆论的风向,在向暖这番看似柔弱、实则精准的操作下,彻底倒向了她这一边。
她不仅洗刷了自己“娇气、厉害”的嫌疑,还成功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害却大度的形象,同时把李文娟推到了道德的对立面。
做完这一切,向暖便安心回家养胎,不再过多议论此事。
而另一边,宋聿也按照向暖的“指点”,去了趟通讯连,但没有直接施压,而是找到连长,以了解情况为名,客观地听取了汇报。
然后,他站在大局的角度,严肃地指出了基层干部思想工作的重要性,尤其是对待军属的态度问题,要求连队内部加强教育,注意团结,杜绝此类影响军民团结的事件发生。
他一句没提报复,句句都是公事公办,却让通讯连的连长压力巨大,回去后自然更加严格地要求李文娟深刻检讨。
几天后,在一种无形的舆论压力和组织的正式教育下,李文娟终于扛不住了。
她之前的那点不服气和嫉妒,在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她终于意识到,无论从哪方面,她都彻底输了。
她主动找到了向暖家里。
向暖打开门,看到门外脸色憔悴、眼神复杂的李文娟,并没有意外。
“向暖同志……”李文娟的声音干涩,带着艰难,“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对不起,那天是我思想有问题,说了很多混账话,请你原谅。”
她的道歉算不上多么诚恳,但能低下头来,已经不容易。
向暖没有立刻让她进门,也没有表现出得意洋洋的样子。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李排长,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希望你是真的认识到错误,而不是迫于压力。我们都是女人,将来也可能都会成为母亲,将心比心,那些话有多伤人,你应该明白。出身不能选择,但怎么做人,是自己选的。”
她的话不轻不重,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李文娟心上。
李文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头垂得更低:“……是,我明白了。谢谢……谢谢你还愿意跟我说这些。”
说完,她几乎是仓促地转身离开了。
向暖关上门,轻轻叹了口气。她并不喜欢这种争斗,但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她必须展现出自己的智慧和力量。
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宋聿。
宋聿听完,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低声道:“委屈你了。”
他指的是她不得不费心去处理这些破事。
向暖在他怀里摇摇头,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得意:“不委屈。你看,我没给你惹麻烦吧?是不是处理得挺好?”
宋聿看着她那副“快夸我”的小模样,心里爱得不行,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骄傲和宠溺:“嗯,我媳妇最聪明。”
方法或许绕了点弯子,但效果显著,且不留后患。
既维护了自身的利益,又占据了道德高地,还全了他的名声。
他的小媳妇,看似娇娇软软,实则心里藏着沟壑,聪明着呢。
这份智慧,配上她撒娇卖乖的本事,简直把他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