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重重地点头:“嗯!好好过!”
夜色渐深,海风透过窗缝带来一丝凉爽,却吹不散屋内温馨暖融的气氛。
两人吃完了简单的晚饭,依旧是向暖炒的两个小菜,配上她蒸的松软馒头,宋聿依旧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向暖刚要起身收拾碗筷,宋聿却抢先一步按住她的手。
“坐着,我来。”他的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向暖眨眨眼,有些意外。
前世今生,她几乎没见宋聿做过家务。
在宋家时有保姆,在这里他以前是光棍一条,估计也是食堂解决一切。
“你会吗?”她忍不住带着点调侃的笑意问道。
宋聿被她问得耳根一热,梗着脖子道:“洗个碗有什么不会的?瞧不起谁?”
说着,动作有些笨拙地开始收拾碗筷,那架势不像洗碗,倒像在拆卸组装枪械。
向暖忍着笑,也不坚持,就托着腮坐在桌边,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挤在小小的厨房水池前,小心翼翼地冲洗着碗碟。
水花偶尔溅到他笔挺的军裤上,他也浑不在意。
灯光勾勒出他冷硬侧脸的轮廓,此刻却因这份笨拙的居家气息而显得格外柔和动人。
向暖看着看着,心里就软成了一滩水。
她起身,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走过去。
宋聿正跟一个滑不溜秋的盘子较劲,生怕把它捏碎了,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项重大任务。
忽然,一双纤细的手拿着毛巾伸过来,轻轻擦去他溅到手臂上的水渍。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向身边的小女人。
向暖仰着脸,眼神柔软得像月光下的海面,声音又轻又甜:“老公真好。”
宋聿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洗碗的速度,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又红了。
收拾完厨房,宋聿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木盆,去外面走廊尽头打来了热水。
“泡泡脚,祛祛湿气,海岛晚上潮。”
他把木盆放到向暖脚边,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仿佛只是例行公事。
向暖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洗脚水,心里甜得直冒泡。
她乖乖脱下鞋袜,将白皙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然后,她眼珠转了转,又起了“坏心思”。
“老公……”她软软地唤他,声音拖得长长的。
“嗯?”宋聿正拿出军事文件准备看,闻声抬头。
向暖伸出还沾着水珠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狡黠和撒娇:“你帮我洗嘛,好不好?我够不着……”
宋聿:“……”
他拿着文件的手猛地收紧,纸张都被捏出了褶皱。
他看着那双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白皙如玉的小脚,喉咙一阵发干。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自己洗!”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猛地转过头,强迫自己盯着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向暖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红透的耳根,心里偷笑,嘴上却不依不饶,带着委屈的哭腔:“可是、可是人家今天走了好多路,腿好酸嘛!而且,而且肚子里可能有宝宝了,弯腰会不会对宝宝不好呀……”
这话简直是杀手锏!
宋聿瞬间破功,什么文件什么冷静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站起身,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走到盆边,蹲下身。
他大手有些颤抖地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
她的脚很小,很软,滑腻的皮肤泡在温水里,像上好的暖玉。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脚背,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触感。
向暖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洗,脚踝被他温热的大手握住,那股酥麻感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轻轻缩了一下,脸颊绯红。
宋聿低着头,动作极其僵硬却异常轻柔地帮她洗着脚,从脚背到脚心,再到圆润的脚趾……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完成一场极其艰难又极其神圣的仪式。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暧昧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缠绕在两人之间,越来越浓。
洗完脚,宋聿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去倒了水,然后又同手同脚地走回来,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向暖。
向暖心里甜丝丝的,又觉得好笑。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他,软软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老公,很晚了,该睡觉了。”
宋聿身体一僵。
睡觉……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充满了无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