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走漏消息
    与此同时,赵府之内,赵夫人听完闵太医叮嘱的话,登时恨得目眦欲裂,她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猛地把茶盏摔在地上,而后仿佛择人欲嗜的母狮子一般怒吼:“去,叫二郎带他那个媳妇过来!”

    婉淑和赵二郎刚回屋,就听丫头说要叫人。

    婉淑不明所以,赵二郎更是抱怨:“母亲做什么呢?淑儿身子不好,如今正是要养着呢。”

    “前头妈妈说夫人发了大火,摔了盘盏,恐是出了什么大事。”丫头紧张地说。

    婉淑和赵二郎一听,也不敢耽搁,赶紧过去。

    一进屋结果什么都没来得及说,赵夫人便是冷冷一声:“跪下!”

    “母亲,怎么了?”赵二郎想问什么,却听到母亲怒吼,“婉淑,你给我跪下!”

    婉淑心中一惊,来不及反应,已经“咚”的一声,双膝跪地。

    她颤声说:“母、母亲……”

    “婉淑,我问你,赵家可待你刻薄?”赵夫人眼睛发红,冷冷地看着婉淑。

    婉淑心中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不可置信,她发抖,轻声说:“不曾,赵家待我十分好。”

    “那可是我这个婆母磋磨于你,叫你在家里日夜不得安寝?”赵夫人问。

    “不曾。”婉淑整个人抖如筛糠,轻声说,“婆母护着我,哪怕我做错事,也依旧给我体面。”

    “那可是二郎此人寡情刻薄、叫你在赵家没有正妻的体面,叫你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赵夫人又问。

    “没有、没有!”婉淑眼泪都下来了,连声说,“夫君对我很好,哪怕是偶有口角,却不曾真的让我失了体面!”

    “好,既然你如此说,想来不会有假。”赵夫人冷冷地盯着她,像是蟒蛇盯着一只青蛙,她凶狠地问,“那我问你,既然你与赵家没有死仇,你为何要出手杀害你的公公?”

    赵二郎原本在旁边一直试图插话,听到这里也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说:“母亲,你到底在说什么?!”

    婉淑听到这里,才知道最害怕的事情真的暴露了,她吓得脸色惨白,第一反应立刻哭着喊:“母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手上的那伤疤,是接触到毒药才发痒溃烂的,对不对?怎么,背后之人给你毒药,却没告诉你这毒药到底是什么?”赵夫人一直盯着婉淑,看到她的反应,她到底也是看着婉淑长大的,心中到此已经真的信了一半,她心中彻底冷了下来。

    赵夫人不想承认,她不想承认自己真的看错了人。

    婉淑这个儿媳妇是她自己亲自选的,虽然她心中一直觉得婉淑不是个最好的人选,但是到底胜在这孩子大方端庄,是个当家主母的坯子。

    哪怕后来对通房下手,狠辣了些,但是赵夫人心中生气归生气,却也理解她不想庶子生在前头的心思。

    左右都是年轻小孩子,叫嫡子生在前头也是正经事儿,这事儿本来就是二郎自己混不吝又没手段哄住媳妇,没出世的孩子可怜是可怜,但是说到底,赵夫人气完了也就算了。

    这是赵夫人的想法,因此在赵金白去世之后,赵二郎知道安抚媳妇,赵夫人心中还稍微松了口气。

    好歹二郎知道疼惜媳妇,家里别再出事了,等过两年出了孝期,只要宫里娘娘和皇子安泰,自然少不得大好前程,赵家且倒不了呢。

    却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婉淑。

    而婉淑听到伤疤,登时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左手腕,赵二郎与她夫妻一场,也是青梅竹马,哪里看不出她的突兀?

    登时赵二郎也顾不得其他了,拉着她的手就不可置信地问:“婉淑,你跟娘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哥哥,之前我就说了,这是桃花疹……”婉淑勉强地想说什么。

    “你想好了,你今儿不承认,我也会查清楚,枸那夷这东西罕见,我会禀明娘娘细查,只要查清楚,我会把此事宣告天下。”赵夫人看着婉淑,眼里都是深深的悲痛和杀意。

    婉淑心中一惊,她不敢承认也不愿意承认。

    却在这个时候,外头有人急匆匆地进门,而后说:“夫人,二奶奶院子里有婆子招了,那毒药是二奶奶从娘家回来拿的。”

    婉淑听到这里,登时浑身一抖,瘫软在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毒害父亲?哪怕我对不起你,你给我下毒就好了啊,你为何要毒杀我的父亲?!”赵二郎闻言不可置信,而后眼圈发红,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看着婉淑说,“父亲和阿娘没有对不起你啊!”

    “二哥哥,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想害公公的!”婉淑这些日子担惊受怕,到了此时知道大势已去,登时哭出声来,她跪在地上拉着赵夫人的裙摆,说,“母亲,我不知道公公会死!我不知道的!”

    “那你告诉我,这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是你父亲,对吗?”赵夫人冷冷地看着婉淑,轻声问。

    婉淑闻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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