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赵白芷这个成功案例在前,竟已经能与太子妃平起平坐,孩子还送到了太后宫里抚养,谁不心动?
因此整个太子府人心动摇,赵白芷为了平安保下这目前唯一的皇孙,自然是早早把人送走。
“太子妃那边呢?”关怀素忍不住问。
“说是请罪,最近日日在刺血抄经,陛下和皇后都觉得她可怜,便是太子,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情分……”赵白芷揉揉额头,轻声说,“只怕过几天就要无事了。”
关怀素闻言,也叹了口气。
没被抓到证据,太子妃最多算是办事不力,都已经刺血抄经,再计较就显得赵白芷得势不饶人了。
“这些都是小事,我也不怕这些。”赵白芷皱眉,轻声说,“只是太子妃最近一直与福宁郡主来往密切,我这心里总是忧心。”
福宁郡主关怀素当然还记得,她爱慕太子天下皆知,赵白芷出嫁的时候还在找麻烦,被周乐天亲手送回宫中之后,就一直被皇后拘在宫里。
这一出宫,就又和太子妃过从甚密,说她没点谋算,肯定是不可能的。
赵白芷这还真是腹背受敌,且她父亲还在昭狱里,如今真正是怎么看都麻烦。
“妹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吩咐我。”关怀素担心她许多事情不好出面,便轻声说。
“我如今倒是没什么事情。”赵白芷轻声说,“我只担心我父亲,那账本,可查出来什么苗头没有?”
“倒是查出来,里面像是少了个人。”关怀素便把上次周乐天的事情说了,赵白芷闻言,立刻说,“好,有线索就好,姐姐你只管放手去查,有什么让我帮忙的,也只管说!”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赵白芷在养胎,关怀素没耽搁多久,就告辞离开。
从太子府出来的时候,恰好遇到对面长廊上一群人在走,关怀素远远望过去,便看到了一身华服的福宁郡主。
福宁郡主显然也看到了她,正在关怀素担心福宁郡主要走过来找麻烦的时候,却见到福宁郡主转过身去,竟是一路往里面去了。
看来赵白芷所言不虚,福宁郡主最近和太子妃确实打得火热。
关怀素看了一眼,便出去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比如,先见见宁小娘,打听一下李家人最近过得如何。
“姑娘如今愈发看着气派了。”宁双双如今掌家,借着抓药的理由,每月总能出来一两次,平素也已经与家里互通有无,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见家人都要关怀素帮忙的宁小娘了。
关怀素看她穿着身簇新没有一丝杂色的白兔毛大氅,脱下之后露出里面紫色团绣袄子,头上一顶镶着紫色猫眼儿的金冠,边上缀着两朵绢花,通身富贵,瞧着贵气逼人。
“双双姐姐瞧着过得极好。”关怀素见她神采飞扬,登时嘴角带上了笑容,也不再称呼小娘,只唤她姐姐。
“多亏姑娘教导,如今家里都是我管家,虽然不如以前了,但是到底也是官宦人家。这一年多搬家置业,倒叫我也攒了些体己。”宁双双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也十分欢喜,不瞒着关怀素,笑着说,“如今我爹娘在家边上置了一片地,老家的屋子也在翻新,准备起个大院子。”
关怀素听得欢喜,笑着说:“如此,真是恭喜双双姐姐。”
宁双双笑着说完,看屋里没外人,便压低声音问:“只是姑娘说,若是有朝一日我想走,便能帮我,如今瞧着这个形势,姑娘是什么打算呢?”
关怀素颔首,轻声说:“时机还未到,等到时候成熟,我一定第一个通知双双姐姐。”
“孙萍把李辰瑜弄去读书了,上回我跟你说了,前几日婉蓉听说之后,就回来求李珺把李辰文也送去。”宁双双便笑着说起李家内宅的动向。
却原来听说李辰瑜能读书,婉蓉就急了,回来让爹一碗水要端平。
但是李珺现在手里没钱,怎么可能一口气能拿出一两千贯钱买礼物,便叫李辰文明年自己考。
婉蓉说话就急了,争吵起来,李珺便说是婉淑自己花的钱帮衬弟弟,你若是实在为弟弟不平,便自己也花这个钱。
说到钱财,婉蓉登时气疯了,说自己哪里有钱,钱全部给家里填窟窿了,倒是父亲说好的救小娘为何没动静?
“当时婉蓉吵得全家都听到了,她问李珺说,父亲到底有没有打算救我小娘?李珺气得很,把她直接赶出书房了。”宁双双说完,感慨地说,“当时我就在门口呢,我特地等着看她的笑话,看得真真儿的。”
关怀素觉得宁双双这种记仇十分可爱,听到这里,也笑出来,轻声说:“李珺权衡利弊,只怕心里早放弃崔妙人了,婉蓉掀开他的遮羞布,他岂能不生气?”
“姑娘不知道,婉蓉瞧着打扮虽还可以,但是我瞧着却不太好呢。”宁双双幸灾乐祸地说,“穿的衣裳已经不新了,瞧着样式像是去年的,头上戴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