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今日就是要难为你呢?”驸马看着她握住剑柄的手,轻声说,“要么拔出你的剑,杀了我,否则你是无法阻止我进门的。”
白虹心中焦急,周乐天见此,立刻说:“白偏将,母亲的书房,你可以找信得过的人去搜查,今日刺客闯入我的房间,对路线也十分熟悉,我怀疑是内鬼。”
“好!”白虹听周乐天这么说,立刻松了口气,而后让他们入内。
周乐天扶着驸马一路进去,护卫们散开,逐步开始盘查起来,查了一圈下来,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白虹带着人也排查了一遍,回来拱手回:“禀驸马、侯爷,书房门口一直有着看着,没有人进出,我亲自进去看了,确实没出现任何不对。”
“那外面呢?”周乐天问,“当差的地方,值夜的屋子,这些地方都没任何不对吗?”
“确实都没有。”白虹肯定地回答。
“那边那个护卫,你是东府护卫,对吗?”驸马却眯了眯眼睛,突然盯住角落里的一个护卫。
那护卫生得十分普通,穿着打扮与其他人没有任何不同。
但是驸马却仿佛认定了他不对劲,说:“你出来。”
护卫踌躇一下,白虹看了看,立刻说:“驸马爷,此人在府里已经二十几年,是老人了,他一直在公主身边伺候,应与此事无关。”
“我叫他出来。”驸马冷声说。
白虹无奈,只能给那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上前,跪下拱手请安。
“你是东府的护卫,今儿晚上值夜对吧?”驸马问。
“是,小的今日当值。”护卫拱手回答。
“好,你既然今夜当值,为何领口的衣衫是乱的?”驸马冷声问。
周乐天也在护卫被点出来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其他护卫都是衣着整齐,但是就这个护卫的里衣都没穿好,感觉像是匆匆换上的。
白虹也发现了,她立刻皱眉,但是她并不相信这个护卫会是刺客,只厉声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当值衣服都没穿好?”
护卫咬牙,紧张得脸色发白,不敢说话。
“叫人严刑审问。”驸马冷声说。
“求驸马饶命,小的、小的是躲懒,与外头伺候的相好私会去了,小的绝不是刺客啊!”这护卫一听真的要把他拖出去,立刻紧张地双膝跪地,连声告饶。
“你那相好是谁?”白虹一听,虽然生气,也是松了口气,连忙问了出来相好姓名。
没一会儿,那女兵就被带了进来,跪下抖着身子哆哆嗦嗦地说:“今晚、今晚我是与他私下私会……”
说到这里,事情便水落石出,白虹连忙说:“驸马爷,这二人玩忽职守,我一定重罚!”
“叫人严刑审讯,我不信此事如此凑巧!”驸马却怒声说,“偏就刺客来的晚上他在玩忽职守?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驸马爷,小的当年是奉飞星公子的命,才给您传假消息,但是小的也是没有办法啊!”那护卫见驸马不依不饶,登时慌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求饶,“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白虹闻言,心中愈发觉得驸马是趁机公报私仇,便说:“驸马爷,侯爷,这护卫跟了公主多年,当初也是因为负伤才从西北回京师当差,您若是真的想处置他,好歹也等公主回来再说,如何?”
周乐天心中愠怒,他冷声说:“白虹,你在威胁我父亲吗?”
白虹心中一凛,立刻跪下,说:“回平安侯,白虹不敢,只是公主出门前命我看好家中,白虹不敢违背公主的命令。”
此话一出,周乐天知道,今日绝对没办法继续查下去了。
偏这个时候,驸马被激怒,刚想说什么,张妈妈便惊呼一声,连声说:“郎君,郎君你怎么了?”
而后马上对周乐天说:“不成,郎君晕过去了!”
“快背父亲回去,马上叫郎中过来!”周乐天急了,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便连忙指挥着人赶紧离开。
一群人匆匆离开了,白虹松了口气,护卫激动地说:“多谢白偏将救我!”
“你玩忽职守,自去领十军棍处罚!”白虹没好气地说完,对那女兵也说,“你也是,一并领罚,其他的,等公主回来再处置你们!”
二人都惴惴不安地去了。
而白虹不知道的是,这护卫去领了罚,便捂着屁股和朋友换了班,被同僚嘲笑一番,他老实憨厚地笑了笑,也不反驳,便自捂着屁股回去休息了。
只是回了下人休息的地方,他却并没有急着去休息,反而到了围墙根下,蹲下身,学了三长两短几声猫叫。
外头马上也传来了猫叫应和,而后护卫马上把怀里那封信卷起来,从下头的洞口塞出去。
外头的人立刻接了,抽了出去。
护卫便立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