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才一直没有怀疑过他。”王寻摇头说,“早先我就叫你叮嘱你小妹,此事不发则矣,若是出手,务必一击必中。为的,便是若是处理不好,你小妹只怕要元气大伤。”
“谁能想到那丫鬟都被当心一箭射杀,都掉到护城河里沉底了,还能跑去关家送信?”王佐生气地说,“真是晦气!”
“不,你小妹是棋差一着。”王相闻言,却冷声说,“这恰恰说明,良娣比你小妹会用人,她身边之人随时都可以为她卖命,可你小妹呢?若她身边也有这样的忠义之士,你小妹今日所图会失败吗?”
王佐闻言,有些不服气。
“你要记住,看轻自己的敌人,就会这样,叫人反咬一口!”王相冷声说完,摇头,说,“经此一事,下次想动手就难了。良娣只怕他日要成为你小妹的心腹大患。”
“父亲,那、那怎么办?”王佐一听,登时着急了。
“照我说的,王内监只怕保不住了,但是他不是还有个亲弟弟吗?叫他勿要担心,有什么安排只管说。”王相叹了口气,说,“还有那几个接生嬷嬷,该处理的处理干净,若是进了刑部大牢,就没那么容易死了。”
王佐闻言,立刻点头,最后再问:“那、那小妹……”
“让她脱簪请罪,自请废除太子妃之位。”王相冷声说,“明日我也会上折子请罪,请求废除你小妹太子妃之位!”
王佐登时惊得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说:“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