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地,以为自己在做梦。
但是临死的时候,竟还能再见到周乐天一面,关怀素觉得,也是个意外之喜。
她看了周乐天一眼,而后彻底地陷入了昏迷。
“侯爷——”看着周乐天抱起地上的关怀素,而柳叶居然也趁机跌跌撞撞地跟在周乐天身后,孙大娘子鼓起勇气,抖着嗓子说,“侯爷,这是我们家里的事情,还请侯爷不要插手。”
周乐天回头看孙大娘子,他自回京之后,一直是病歪歪的样子,从未如此杀气毕现过。
“如果怀素死了,我要你全家性命。”周乐天恨到极致,反而平静,只冷声说完这句话,转身抱着关怀素离开。
孙大娘子被周乐天毫不掩饰的杀意惊得跌坐在地,满背都是冷汗。
“平安侯请留步!”就在周乐天要离开的时候,一直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了,李珺站在门内拱手,对周乐天说,“平安侯,此女冒充我的女儿,寄居我家,且毒害我母亲,请您高抬贵手,不要带走此人。”
周乐天回头看李珺,神色复杂,而后摇头说:“李大人,当年您也是京师人人称赞的玉面郎君,您打马游街、折花回宫的场面,京师人人称道了十来年。”
李珺面皮发紧,愈发严肃,拱手说:“侯爷若是想叙旧,那么日后我定备好酒席与侯爷把酒言欢。”
“我只是在叹息,当年关娘子若知道你会这么对她的一双女儿,会不会在九泉之下,都后悔自己当年瞎了眼!”周乐天冷冷地看着李珺,说,“我原以为李大人只是偏安懦弱,如今看起来,李大人不过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说完,周乐天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李大人想如何,都冲着我来,关姑娘我带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不顾身后的李珺脸色黑成了锅底。
“老爷,怎么办?”孙大娘子看着周乐天走了,这才缓过气来,颤声问李珺,说,“这事儿真要闹到大长公主面前了……”
“备马车,我去老师府里拜访。”李珺脸色也黑如锅底,咬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