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给我打!”李珺闻言,神色一厉,立刻冷声吩咐。
下人们立刻冲上来,抓着孔妈妈就开始打板子。
孔妈妈疼的熬不住,哭天喊地,可是也知道若是把扮鬼把老夫人吓病的事情说了,只怕死的更快,而且女儿青黛只怕也没日子过了,只能鬼哭狼嚎,却不敢多话。
关怀素见她知道轻重,暗暗松了口气。
直到孔妈妈被打得奄奄一息,被丢在了关怀素面前,关怀素便看到李珺冷冷地看着她说:“你到底是我的女儿,若是现在承认,我便把你送回肇州老家,不再提起此事。可你若再不承认,我便要上家法了!”
关怀素闻言,心中冷笑,若是承认,毒杀血亲,还是长辈,是直接能被杖毙的!她若是不懂,真的答应下来,李珺日后一辈子如何对她,要她生或死,都只需要一句话而已!
那种日子,就算是不死,也与死没有任何区别。
且李珺如此三番两次怀疑她,所谓送她回老家,绝对也只是随口哄骗。
关怀素至此,愈发戒备此人。
关怀素抬头看着李珺,沉声问:“父亲,这屋里谁不比我嫌疑大?大娘子和婉淑隔两三日就会进来拜见老夫人,崔小娘更是日日前来伺候,若是说谁知道老夫人屋里的摆设、谁与老夫人屋里伺候的人熟悉,她们谁不比我更清楚?父亲为何只盯着我审问?”
“你还是不知悔改!”李珺勃然大怒,立刻说,“上家法!”
孙大娘子一使眼色,屋里孔武有力的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拿起棍子,朝着关怀素的后背就是狠狠一棍子!
关怀素疼得当即摔在地上!
“姑娘!姑娘!”柳叶登时急了,一下子就要扑过来替关怀素挡住,却被关怀素一把压在身下!
关怀素只感觉到那婆子一点也没收手,竟是要把她活活打死一般,二十棍子下去,关怀素呕出一口血来,神志都迷糊了。
她迷茫之中,只听李珺在问:“你承不承认是你杀了祖母?”
关怀素气喘吁吁,低声说话。
李珺听不到,露出疑惑之色。
李福蹲下身,问:“大姑娘,您想说什么?”
关怀素小声在李福耳边说了一句话,而后晕了过去。
“她说什么?”李珺看着她晕过去,问李福。
李福张口结舌,不敢说。
“快说!”李珺厉声催促。
“大姑娘说,说……”李福犹豫一下,咬牙闭着眼睛说,“大姑娘说,大人您是因为她不肯找陆大儒替两个弟弟疏通,所以挟私报复吗?”
李珺的脸色一下子黑如锅底!
“把大姑娘拖去柴房关着!她屋里伺候的人和她有关系的人都关着,不许走漏一丝风声!去把王妈妈和宝丫也带回来,审问清楚!”李珺厉声吩咐,盯着李福说,“你看好了,此事你亲自去办!”
李福吓得一身冷汗,立刻点头,连忙带着人出去了。
“老爷,我有事与您说。”看李珺脸色不好看,孙大娘子知道机会来了,立刻开口说。
“先把母亲的葬礼安排好。”李珺没有心情,便哑声说,他想安静地陪着母亲坐一会儿。
“事关大姑娘身世,还请老爷先听我细说。”孙大娘子开口,她意识到此时已经到了她等待的最好时机。
李珺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立刻说:“双双、妙人,带着大家先出去。”
把人都打发走,下人也在门口守着,李珺这才看向孙大娘子,问:“怎么回事?”
孙大娘子立刻跪下来说:“夫君,我前些日子查到青黛的事情,还牵扯出了一堆事,方才人多,实在是不便细说。”
于是李珺便知道了两件事情。
一件事情是宝丫竟把满娘一家都养在村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第二件事情,则是关怀素的真实身份。
听到第一件事情的时候,李珺尚还能保持正常思考,在他看起来,大女儿和母亲不睦,养着满娘,应当也是想拿来作为什么把柄。
可听到关怀素的真实身份的那一瞬间,李珺完全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孙大娘子,脱口而出,说:“你是不是糊涂了?玉儿从头到尾都没变过,怎么可能换了人?!”
孙大娘子知道他不会信,毕竟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于是她镇定地问:“老爷可记得,前些日子咱们家里一起用餐,当时桌上上了一道凉拌橡子豆腐?”
李珺当然记得,眼圈发红看着床上老母的尸体,哑声说:“这道菜清爽软和,母亲近些年很爱,家里一直都有。”
“那老爷可记得,前几年婉玉吃橡子豆腐,浑身长满了小疙瘩的事情?”孙大娘子问。
李珺一愣,他素来就不关注大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