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为所动,又哀声跪着膝行到床边,哭着说:“若是大姑娘不在了,那皇庄子我也不指望,只希望您看在文哥儿的份上,赏我一点傍身的产业,日后文哥儿娶了媳妇,这些东西自然都是他的啊!”
老夫人听到这里,才冷声说:“行了,我知道了!”
又说:“等她办完事再动手,总之不能叫她从这个家里带一厘钱出去就是!”
崔小娘一听,立刻大喜,连声应是,想了想,又说:“可以等那家给了聘礼再动手,到时候对方克死未过门的妻子,自然也不能让退钱。”
如此一来,又是一笔进项。
老夫人也觉得可以,便点点头,施舍地说:“到时候的钱财,便都拿着贴补文哥儿,你是他娘,屋里弄得什么都没有,岂不是也丢文哥儿的人?”
“还是老祖宗心疼我们。”崔小娘哭着说,老夫人说乏了,让她退下时,她才起身。
起来的时候,因为跪得太久气血不畅,崔小娘差点一个趔趄。
好在她扶住了床头,慢慢地挪了几步,才赔笑着退了出去。
孔妈妈等人在旁边看着,脸上都露出了怜悯之色。
姜妈妈在门口看到,更是心中愤恨,走远了才轻声说:“老夫人也太不给小娘脸面了,竟还让您跪这么久,膝盖肯定又肿了!”
崔小娘脸上也闪过怨毒,但是她叹了口气,说:“那还能如何?我这辈子被卖进家里,就是伺候她,只要她在,我便只能随便打骂。”
说完,看姜妈妈眼圈红了,崔小娘反而冷静地拍拍她,安慰她说:“想开点,好歹老夫人还真心心疼蓉儿和文哥儿,有她在,也有人护着文哥儿,那我受这点委屈又算什么呢?”
姜妈妈哽咽着,扶着崔小娘进屋去了。
那头东院,孙大娘子也在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