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推搡跌倒,有人救我,那我可太感激了。”
还有人在讥讽婉蓉:“这又不是什么僻静的荒郊野外,平安侯和李家大姐姐都是当着大家,未曾避人,坦坦荡荡的,可不是那等苟且小人!”
这话暗讽的就是婉蓉与刘仁苟且,将婉蓉气得脸猪肝色一样,偏不远处过来的男子里也有刘仁,闻言立刻不满地皱眉:“说什么呢?!”
刘仁到底也是侯爷,又是大长公主的嫡子,武将一系敢讥讽婉蓉,却不敢得罪他,只能闭上嘴。
而刘仁却看着周乐天,又看看关怀素,见她一身绿纱,在一众花红柳绿之中一眼见之忘俗,想到母亲对她的重视,到底也不想把此女推给周乐天,叫他捡大便宜,便说:“不过我也是看着李大姑娘摔下来的,十分凶险,若我在,也会帮人。”
这话说到这里,哪怕婉蓉面上愤愤,但是到底不敢与刘仁顶嘴,此事便定性了,众人便随口说了几句场面话,总算叫一场风波弥散于无形。
众人散去,包子脸想过来招呼关怀素去玩,却被身边朋友拦住,还在不明所以,众姑娘就嘻嘻哈哈地拉着她离开。
“我还没给婉玉姐姐说话呢!我练了新的剑舞还想给她看呢!”包子脸不开心了,她之前就没轮上表演剑舞,心心念念了三个月了,终于找到机会,却被人拉走了。
“你个傻子!”旁边懂事儿点的姐姐就压低声音说,“你没见乐天哥要和婉玉姐姐说话呢?!”
包子脸完全没开窍,不明所以说:“见到了,咱们可以一起和婉玉姐姐说话啊!”
又去拉宋兰:“兰姐姐,你往日不是和婉玉姐姐关系最好么,咱们一起过去呀!”
宋兰立刻反手拉住她,说:“可别过去!你今儿坏了事,仔细你的皮子,我可真要和你拼命了!”
包子脸一脸莫名其妙,十分冤枉地大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说你婉玉姐姐嫁人、你乐天哥哥要娶媳妇的大事!”厉如珠听不下去了,朝着包子脸就是一个爆栗,压低声音说,“快走吧,你个傻子!”
包子脸这会子终于明白了,瞪大了圆圆的眼睛。
旁边人看得好笑,也有人感慨:“还以为得要等个天仙他才看得上呢,却没想到最后看上的是李婉玉。”
“往年不说,这两年婉玉姐姐确实像变了个人,确实是个天仙。”旁边的人笑嘻嘻地回,说,“别人站在乐天哥旁边,总觉得差点意思,但是换了如今的婉玉姐姐,怎么瞧着就是天生一对,对吧?”
大家想了一下,想到今儿个周乐天穿的一身月白色袍子,半束长发,浑身气质如清风朗月,任谁站在他身边,似乎都多了几丝浊气。
但是就李婉玉一身绿纱,并不盛装,却也是一身清冷贵气,站在周乐天身边,瞧着真是一对世外佳偶。
众人深以为然,然而被她们讨论的人,此刻正尴尬地沉默着,一时不知如何打破静默。
哪怕是关怀素,想到自己方才惊慌之中在周乐天身上摸来摸去的事儿,竟一时也无言了。
“爷、姑娘,要不去看看荷花?”关键时刻,来福打破寂静,给了二人一个行动目标。
正不知要说什么的关怀素和周乐天立刻点头,一行人这便往荷花湖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