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身份疑云
风疹消失了十分正常!这风疹的事情素来就是肺腑风邪罢了,调理好了自然能消失,不信让黄老给我把脉,自然便可以作证!”

    黄郎中到这里才完全听懂了这一屋子人在吵什么,闻言立刻说:“是有可能的,风疹这东西确实是可能自愈的。”

    “不可能,她绝对是妖孽变得!”孙萍身边老妈妈大声说,“她不但能吃橡子粉,日常行事与以往的大姑娘都不一样,她绝对是妖孽,不然你看她额头上的那珍珠簪子,是哪里来的?肯定是她使妖法变得!”

    李珺闻言这才往她头上看,一看登时惊疑不定,说:“玉儿,这珍珠簪瞧着不像是民间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关怀素心中冷笑,面上一派沉静,说:“回父亲,这是平安侯赠与我的。”

    她猜测,孙萍身边的老妈妈突然提到这个簪子,一定是要用这个作为借口,来引出什么,绝不只是为了装疯卖傻。

    关怀素已经猜到了他们会用什么说事儿了。

    果然崔妙人捂口故作惊愕地说:“无缘无故,平安侯为何要送大姑娘这等珍贵的礼物,莫非……”

    “非为私情,平安侯不过是想谢我之前宴会里帮他处理水道图之事。”关怀素顺着她的话回答。

    “说到这个水道图,确实是古怪,婉玉你什么时候会了这等本事?”李珺上回因为事发突然,都没细想此事,如今想起来,只觉得十分奇怪,说,“水道工学之事,不是非三五载不可入门么,你最多在庄子上待了半年,怎么就能看得懂如此复杂的水道图?”

    “回父亲,我也不知道。”关怀素拱手,故作疑惑地说,“我就是看了祖父留下的手书,翻看一番,便好像就明白了。”

    历朝历代都有这等惊才绝艳的天才,关怀素便故意如此说,李家人怀疑又如何?谁能找到证据?

    “父亲,簪子不是我变的,乃是侯爷所赠。实话说,侯爷送了我一套发冠,这簪子不过是配发冠的帽簪罢了。”关怀素环视李家人,轻声说,“这东西对咱们金贵,侯爷说了,也不过是他府里放着落灰的小玩意儿,随手赏我的罢了。若是因为这个污蔑我是妖孽,我便是去京师府衙,也不认这等栽赃!”

    “李大人,这、这风疹一事,确实是来去无踪,便是京师里头,也有听说过风疹和花疹时好时坏的事情。”黄郎中忍不住拱手说。

    “多谢郎中,此事乃是家中妇孺不懂事,闹了一场乌龙,还请老人家看在老母年迈的情分上,勿要外传。”李珺闻言立刻说着,使了个眼色,李福立刻塞了个荷包过去,把道谢的黄郎中送出去。

    而后李珺立刻对老夫人说:“母亲,您先去休息。”

    又吩咐:“叫厨房煮安神汤送来,给母亲喝了再休息。”

    说着,叫人把老夫人送去屋里休息后,李珺便对孙大娘子说:“好好的一天,你身边那老仆青天白日胡说八道,闹得一家子家宅不宁!”

    又对关怀素说:“老夫人年纪大了,许多事情不免糊涂了,玉儿,你别放在心上。”

    关怀素点头,故作委屈地擦擦眼睛,带着难过地说:“无事,父亲肯信我,女儿不委屈。”

    李珺闻言,心中一软,便温声说:“你去屋里休息去吧。”

    关怀素闻言立刻请安离开。

    回到院子,柳叶立刻说:“姑娘为何不追究大娘子?她身边的老妈妈居然敢如此胡言乱语攀扯您,难道便这么放过她了?”

    丁妈妈也是如此,愤怒地说:“那个老货是荷花的娘老子,她定是记着荷花的死,在挑事儿!姑娘,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她的对手,寻一寻这老货的晦气去!”

    “好!”关怀素立刻答应下来,看着丁妈妈斗鸡一般地去了,转头立刻和柳叶说:“李珺定然也怀疑我的身份了。安排出去,叫师兄和钟妈妈想办法,一定要把老家的事情和八仙庄发生的事情解决好,绝不可走漏一丝风声。”

    柳叶紧张地说:“老爷瞧着并不像是怀疑姑娘的样子?”

    “孙萍此人城府极深,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今日之事发难的太仓促儿戏,不是她的作风。”关怀素轻声说,“事发之后,李珺匆忙在平息按下此事,没有申斥大娘子,也不曾处罚那老妈妈,这与李珺的性子也不符合,所以我猜,此事应真是孙萍身边的老妈妈发现,但是不知为何叫老夫人知道风声,李珺还没想好如何处置,老夫人便闹起来,于是才出现了今日的状况。”

    不得不说,关怀素虽未曾看到,但是推测的一分不差。

    她离开之后,孙萍也很快回了院子。

    她回屋就说:“扶芳,你去把我库房里那百子图首饰盒找来。”

    扶芳答应下来,没一会儿抱着盒子来了,放在孙萍面前,轻声说:“十来年都没动过了,我方才擦拭了一下,但还是有些灰尘,娘子仔细些。”

    孙萍点头,打开这黑漆描金的匣子,两旁展开,挂着的挂坠儿、玉坠、金锁等等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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