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想做某件事情,兴许告诉关心她的人,也许就能有人帮她一起想办法呢?”
赵白芷闻言,脸上露出了一闪即逝的悲伤,她温声说:“不会的,她都试过了,可是周围所有人都说,在家吃,富贵尊荣,外头多少人想过这样的日子而不得呢?所有人都说是她不识好歹,养尊处优多年,竟不知道为大家考虑了。”
“那这就是死局了。”关怀素沉默了一瞬,说,“如此,除了鱼死网破,或是有人能助她脱离困境,除此之外,再无他法了。”
赵白芷叹了口气,脸上瞬间的悲伤被很快收起来,又是那个端方温柔、八面玲珑的赵姑娘了。
她笑着说:“看我,好好地请姐姐喝茶尝尝好吃的,竟乱七八糟的不知说哪里去了。姐姐今日调香之果决,让白芷十分钦佩,不由得想跟姐姐多亲近一些,还望姐姐别介意。”
关怀素知道她不愿再说下去,只笑着点头,两人一起捡着些饭菜吃了,关怀素才从赵家离开,往姨母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