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紫霄宫，混沌气流依旧。
但史天香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成分复杂了许多。
除了固有的嫌弃，还多了探究、好奇，甚至……一丝火热的渴望？
红云老祖像个跟屁虫，亦步亦趋：“史师妹，那个‘V你50’……具体怎么操作？”
史天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被道祖注视的心虚，脸上挤出专业的（自以为）微笑。
“红云师兄果然是明白人！”她搓了搓手指，“五十点功德，童叟无欺！支持现结，也支持打欠条（利息按洪荒标准上浮50%）。”
“现结！现结！”红云老祖忙不迭地从自身庆云中引出一小团金灿灿的功德，约有五十之数，递给史天香。
史天香接过功德，感受着其中精纯祥和的气息，心脏砰砰跳。
这可是硬通货！比什么灵石灵草靠谱多了！
她麻利地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本……封面花里胡哨，写着《五年修仙三年模拟（紫霄宫首讲·重点难点精编）》的线装书。
材质普通，但系统出品，自带一股（伪）高深道韵。
“给！师兄拿好！回家……啊不，回火云洞好好研读，下次讲道，必能领先一步！”
红云老祖如获至宝，捧着那本“秘籍”，激动得脸都红了：“多谢师妹！多谢！”
这一幕，恰好被周围不少还没离开的大能看在眼里。
“红云道友，你这是……”镇元子大仙忍不住开口，觉得好友可能被骗了。
“镇元子道友！史师妹这里有好东西！”红云热情推销，“能助益悟道！”
他这一嗓子，吸引力更足了。
一直在旁边暗中观察的西方二人组，终于按捺不住了。
接引和准提一个闪身，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和（虚）善（伪）的笑容。
“史师侄……”准提搓着手，眼睛放光，“不知你这‘大道捷径’，可否与我西方有缘？价格……好商量！”
史天香心里冷笑。
呵，想白嫖？门都没有！
她脸上笑容不变：“原来是接引、准提师叔。此物自然与有缘人，不过……缘，也是需要功德来维持的。”
她伸出五根手指：“一口价，五十功德。谢绝讲价，拒绝赊账（鉴于二位师叔的信誉等级较低）。”
接引脸色一苦，又开始酝酿眼泪：“师侄啊，我西方实在是……”
“穷”字还没出口，史天香直接打断：“停！师叔，哭穷这招，对我不灵。要么付钱，要么……您二位再看看别的缘分？”
准提眼看卖惨无效，咬咬牙，和接引凑了凑，终于凑出五十点功德（其中大部分色泽暗淡，像是二手功德），递了过来。
史天香嫌弃地收下，同样递过去两本“秘籍”。
帝俊和太一在一旁冷眼旁观。
太一皱眉：“兄长，此等旁门左道，不值一提。”
帝俊却目光深邃：“能让红云和西方二人如此急切……或许真有几分门道。且看看。”
有几个散修大能心动了，也犹犹豫豫地过来交易。
一时间，史天香这角落，竟成了紫霄宫外最热闹的地方！
通天教主看着自家弟子在混沌里搞起了“知识付费”，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多宝等人更是目瞪口呆。
赵公明扯了扯云霄的袖子：“师妹，咱们要不要也买一本？”
云霄白了自家兄长一眼：“兄长，你清醒一点！”
史天香看着不断到账的功德，心里乐开了花。
果然，教育（忽悠）行业，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暴利！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循循善诱：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开启‘洪荒教辅’业务，触发连锁任务：【洪荒第一补习班】！”
“任务内容：成功招收至少十名‘紫霄宫学霸冲刺班’学员，并完成首次‘课后辅导’。”
“任务时限：离开混沌之前。”
“任务奖励：【名师光环（微弱）】，功德5000点，随机教学道具一件。”
“失败惩罚：宿主所获功德清零，并强制向在场所有大能承认自己是个‘学术骗子’。”
史天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招生？
还十个？！
还要课后辅导？！
系统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她看着周围那些还在观望的大能，又看了看手里那几本粗制滥造的“秘籍”，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能辅导个啥？辅导怎么在道祖课上走神吗？
但功德清零+公开处刑的惩罚太狠了！
她咬咬牙，把心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