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的。
她也搞不明白,自己今晚是哪根筋搭错了。
下班回到家,见纪凡不在,就心里莫名的有点慌。
打电话让其早些回来后,就鬼使神差的来了纪凡的卧室,又翻看其了他的衣服。
虽然这些衣服都是被清洗过的,但总感觉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触摸的时候就像是和纪凡在亲密接触一般,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难道说,自己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我……”夏诗韵的声音哽住了,她移开视线,盯着纪凡胸口衬衫的纽扣,耳根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红晕,但这次显然不是因为羞怒,而是某种难以启齿的急切和窘迫。
“我……”夏诗韵猛地咬住了下唇,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些羞于启齿的念头脱口而出。
她强迫自己抬起下巴,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冷硬气势,可出口的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睡不着,等你等的又无聊了,所以翻了你的衣柜,行了吧!”
多么苍白又无力的回答。
夏诗韵自己说出来,自己都感觉这借口太差劲。
纪凡听的,眉毛一挑,眼中立时多了几分玩味之色,欺身向前,近乎直接贴在了夏诗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