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深独处了两年的地方。
是她藏在心里,盛满了甜蜜和酸涩回忆的地方。
那两年的点点滴滴犹如一场短暂又漫长的电影,一一帧帧在姜梨的脑海里闪过。
电影和现实交错的瞬间,顾知深已经抱着她进入大厅上了楼。
轻车熟路地打开一间卧室门,大步走进,动作轻缓地将姜梨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刚准备直起身子,奈何脖子上缠着的两条手臂太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顾知深俯身看向半靠在床头的人,眉梢微挑,似是询问她为何不松手。
硕大的房间里,每一处的装饰和色调都跟两年前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就连装饰柜上的摆件都没有变动。
这是姜梨原先的房间。
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她没羞没臊地缠着顾知深在那些个日日夜夜酣畅淋漓地做过很多次。
时隔两年,再次躺在这个床上,姜梨心中异样的酸涩感越来越浓。
“姜梨。”
顾知深见她不松手,俯身眉头微蹙,“别耍赖。”
姜梨指尖微微用力,倔强地抬起小脸,长睫微颤。
“小叔叔。”
她微微弯唇,唇角梨涡绽开,声音打着转儿似的,“这张床,有别的女人睡过吗?”
顾知深唇角微挑,俊脸上神色漫不经心,“有。”
没有丝毫犹豫。
干脆利落的一个字。
扎得姜梨的心微微一痛。
她嘴角的梨涡凝固,笑意不减,眼尾却带了些红。
也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委屈的。
手指的力道松懈,细白的手臂从他肩上落下。
她一直都明白,感情的世界里,顾知深是她的唯一。
但她,只是顾知深的之一。
顾知深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床边,端量她的神色几秒,见她不说话后,准备转身离开。
忽地,她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有几个?”
顾知深脚步一顿,声音依旧听不出半分波澜,“一个。”
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姜梨盯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大胆地问,“你跟她也睡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