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她伤口移开,他转头问医生,“伤着骨头没有?”
医生如实说,“只是皮外伤,已经消毒擦药了。”
姜梨垂着头,晶莹的泪珠子掉下来,“我......我没拿到冠军。”
顾知深蹲在她面前,又好气又好笑。
指腹温柔地擦过她脸上的泪痕,“摔成这样了,还想着冠军呢?”
膝盖磨成那样是不能走了,顾知深伸手穿过她的膝窝,轻松将她抱起来。
医生叮嘱了一些事宜,顾知深就抱着她出了医务室,上了车。
车里,弥漫着他身上的酒气。
不难闻,夹着他身上的香气,反而有点好闻。
姜梨听见他轻微的叹息声,优越深邃的眉骨微微蹙着。
“小叔叔,你生气了吗?”
顾知深拿起车里的药箱,动作轻柔地给她再涂一遍药。
“我气什么,我是怕你一个不注意摔残了。”
姜梨红着眼睛,小声问他,“......我要是残了,你会照顾我吗?”
“怎么?”顾知深抬眸,眼尾微挑,唇角勾着笑意,“想赖我一辈子?”
姜梨没说话,看着他修长的手熟练给她的膝盖贴上纱布。
那个“想”字,在她心里回响了千万遍。
震得她心口发疼。
他永远不知道,医务室的医生已经帮她处理好了伤口,要贴纱布的时候被她拒绝了。
她从知道顾知深会来接她的时候,心底就在隐隐期待。
如果他看见她摔成这样,会不会更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