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地教训?”浮屠尊者被他气笑了,“你那一剑下去,这雷家小子连带着他弟弟,怕是得当场神魂俱灭!你管这叫‘小小地’?”
“嘿,那不是有您老人家在嘛,我知道您肯定会出手的。”叶擎苍嘿嘿一笑,开始拍马屁。
“老衲若是不出手呢?!”浮屠尊者眼睛一瞪。
“那……那只能算他雷家倒霉了。”叶擎苍脖子一梗,一副“我徒弟我护定了”的滚刀肉模样。
“你……!”浮屠尊者指着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还有你!厉刑!”他又转向刀狂,“你又发的什么疯?!”
“看他不顺眼。”厉刑的回答简单粗暴,“欺负菜鸡,我想救便救了。”
“好好好……”浮屠尊者彻底无奈了,他感觉自己再跟这两个家伙说下去,自己的佛心都要被气出裂痕了。
“老衲也懒得跟你们废话!”他大手一挥,威严地宣布道,“叶擎苍、厉刑,无视御京铁律,在功勋殿内悍然动用A级(封王尊境及以上)破坏力杀招,不顾毁坏重地,威胁同僚安危!念在尔等……初犯,罚!”
“即刻起,前往‘戒律堂’,将《中都御京守则》第一至第九条,手抄一千遍!抄不完,不准出来!”
“什么?!”
“抄书?!”
叶擎苍和厉刑同时怪叫了起来!
“不是吧?!叶老!”叶擎苍第一个不干了,他苦着脸,指了指身后的江然,“您行行好!我这刚收的徒弟还在这儿看着呢!我一把年纪了,封侯尊境,您让我去跟那些小辈一样罚抄?这……这面子往哪儿搁啊!”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江然使眼色,意思是“快帮为师求求情”。
“就是!”厉刑也难得地服软了,他那张刚毅的脸都快皱成了苦瓜,“尊者!我宁愿去‘雷狱’待上三天,也不想抄书!您换个惩罚行吗?”
“哦?”浮屠尊者闻言,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换个惩罚?也行。”
他缓缓托起了掌心那座青铜小塔,塔身之上,万道佛光流转,一股镇压万古的恐怖气息缓缓散逸而出。
“那你们两个,就联手……接老衲这‘浮屠镇魔塔’一击。若是能站着,此事便一笔勾销。如何?”
“嗡——!”
那小塔瞬间爆发出无尽的佛光,一股比刚才镇压全场还要恐怖十倍的威压,轰然降临!
“我靠!”
“告辞!”
叶擎苍和厉刑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两人仿佛商量好了一般,瞬间达成了共识!
“叶老!我觉得您说得对!”叶擎苍一脸正气凛然,“抄书!必须抄!我等身为御京前辈,更应以身作则,熟读规矩!一千遍太少了!我申请抄两千遍!”
“没错!”厉刑也梗着脖子,一脸严肃,“抄书,能磨砺心性!我爱抄书!我这就去!”
说完,在所有人那憋笑憋到内伤的目光中,这两个刚刚还打得毁天灭地、不可一世的恐怖存在,竟是如同两个怕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互相嫌弃地推搡,骂骂咧咧地朝着“戒律堂”的方向,灰溜溜地跑了。
“都怪你个老酒鬼!非要动真格!”
“放屁!是你个疯狗先出刀的!还他妈朝老子砍?!”
“老子乐意!下次还砍你!”
“来啊!怕你啊!等抄完老子跟你去秘境打到死!”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留下功勋殿内一片风中凌乱的众人。
江然看着自己师父的背影,也是忍俊不禁,心中对这位老顽童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咳咳。”
浮屠尊者轻咳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那慈悲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如同两条死狗般的雷氏兄弟身上。
“阿弥陀佛。”
他宣了一声佛号,那股威严再次回归:“雷万钧,身为‘尊’字号封侯,非但不以身作则,反而纵容亲弟,对‘玄’字号同僚悍下杀手,罪加一等!”
他对着那几名“封王尊境”的管事淡淡地说道:“将此二人,押入戒律堂。将雷万钧与其弟雷千绝,关押去‘九幽寒冰狱’一个月,以儆效尤!”
“遵……遵命!”雷万钧闻言,面如死灰,彻底绝望。
九幽寒冰狱,那环境......
这个惩罚,比杀了他还难受!
处理完这一切,浮屠尊者才缓缓转过身,将那双充满了智慧与慈悲的目光,投向了江然。
一瞬间,所有的威严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邻家长辈般的温和与赞赏。
“江然小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前辈谬赞了。”江然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呵呵,小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