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会想其他的法子折腾她。
“我不知道什么银子,从来便没有的东西,又如何拿得出来。”
言毕,她对着许听之的牌位三叩首,心中默默地念着——求母亲保佑萧秉初长命百岁。
不知过了多久,顾时宜只觉得膝盖渐渐地麻木。
祠堂的门突然被推开,晃了她的眼睛。
春桃看过去,立马跪地,“大少爷。”
顾时宜惊讶地转过身去,只见光影之中,萧秉初大步走过来。
萧秉初并没有过多言语,在顾时宜身边的蒲团上跪了下去,也向着许听之拜了三拜。
随即,他站起身,直接将顾时宜拉起来。
“走吧。”
顾时宜愣了愣,“大少爷,我……”
萧秉初看向她懵懂的模样,“我知你不会推大夫人。”
不知为何,只萧秉初这一句话,顾时宜鼻子发酸,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他竟然说信自己!
看他们要离开,春桃急了,“大少爷,老爷说,让少夫人跪满十二个时辰方可起身。”
“既如此,那你便去寻了老爷,告诉他,人我带走了,让他来寻我便是。”
春桃无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秉初将顾时宜带走。
一路上,萧秉初走的很慢,顾时宜便随在他身侧。
原本膝盖的麻木酸胀,这会儿缓和了许多。
萧明瑞刚刚从栖池院出来,看到顾舒妍额头上的伤,心中满是愤恨。
他原本是要去祠堂为顾舒妍出气的,却不想路上便看到了他大哥还有跟在他大哥身边的顾时宜。
萧明瑞想都没想直接冲过去,“大哥,你怎地将这个女人从祠堂带出来?”
萧秉初蹙了蹙眉头,“明瑞,你愈发地没规矩。她是你大嫂!”
“大哥,我看你就是被她迷晕了眼。大哥,你知不知道,她日日对母亲动手,今日更是过分,母亲的额头被撞了,血流如注。”
“大哥,你说我没规矩,那她呢?她可曾敬重她的婆母?”
顾时宜扫了萧明瑞一眼便撇开头去,只觉得多看一眼,都要被他恶心到。
萧明瑞说话间,发现顾时宜竟然看向自己。
心中骇然。
他的舒妍说的果然没错,顾时宜这女人果然是喜欢自己,竟然当着他大哥的面,偷看自己!